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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逢君17

综影视:易燃易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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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
范闲

那从京都出北门,再往澹州港,哪条路最近

王启年和范闲琢磨着司理理的路线,李承厌看着地图已经有些眼花,便起身走到一块石头边上,枕石而歇。

这边这两人思忖了好一会儿,最终推断出一条最安全的路线:重返京都,再从东门出城。

范闲起身抬手准备捞上本该在他身后的李承厌,却捉了个空。

他转头,李承厌正四仰八叉的地躺在树底下,一片叶子糊住他的眼睛,刚好遮住刺眼的阳光。

倒会享受。

范闲
范闲

大飞!出发了!

李承厌随意应了一声,拿下脸上的叶子,起身跟住前面的两人。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我们要去…

李承厌(飞流)

回城,从东门出,我听见了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哎呀,飞流公子果真双耳敏锐耳聪目明听力绝…

李承厌(飞流)

停停停停停…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要走快走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抬腿照着王启年的屁股就是一脚,三人运气轻功加快速度,王启年自然跑在最前面,李承厌和范闲一边跟着他,一边还不耽误聊天儿。

范闲
范闲

哎,他那么爱拍你马屁?

李承厌(飞流)

谁知道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估计是因为他一家都指着我给补 贴 家 用呢

李承厌(飞流)

飞·阴阳怪气·流

范闲
范闲

那你就是他的金主爸爸啊!

李承厌(飞流)

爸爸?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

范闲深知这么做不太地道,但还是在心里响亮地答应了一声。

李承厌(飞流)

也没见他叫我爹啊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但是…他也对你拍马屁呀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所以咱们算是他的衣食父母

范闲:虽然我也没掏多少钱…

王启年
王启年

二位大人这话说的,全天下人都是王某的衣食父母!

王启年:只要能掏钱给我!

二人没搭茬,接着聊下去。

范闲
范闲

回去以后来我家吃顿饭,顺便,我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

李承厌(飞流)

好啊,我也很久没吃范府的菜了

李承厌(飞流)

范建: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范闲
范闲

不问我是什么事?

李承厌(飞流)

你都说了回去以后再商量

李承厌(飞流)

呼啸的风撩起他额前的发丝,范闲忽的扬起嘴角,笑声逆着风送到李承厌耳朵里,然后消散在林中。

范闲
范闲

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喜欢

王启年
王启年

?!

王启年:嘘——王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李承厌(飞流)

那你应该早就觉得我有意思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此话怎讲?

李承厌(飞流)

我若是个迂腐无聊之人,范公子可不会同在下交朋友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嗯~有道理

范闲
范闲

其实我进城第一次遇见你我就觉得,咱俩有缘

王启年
王启年

哦?

范闲
范闲

我就想啊,怎么会有人比我还帅

王启年
王启年

嗐!

范闲
范闲

当真配得上一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王启年
王启年

好诗句!

范闲
范闲

然后啊,我又到了庆庙偏殿,你“从天而降”

王启年
王启年

嚯!这么刺激?!

王启年这一嗓子,可谓惊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半夜吃小孩儿…总之就是太大声了,连林子里的鸟儿都被惊得四散,范闲住了嘴,和李承厌嫌弃地看着他。

王启年
王启年

额…咳,今天天气不错啊…适合郊游

李承厌(飞流)

……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

然后路上李承厌和范闲再没说过一句话,只盯着前面王启年的背影,吓得王启年跑出了逃命的速度。

王启年跑得快极,李承厌没把牙咬碎了才堪堪跟住,同时心里默默记上一笔。

李承厌:哼!我不帮你补贴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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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波流转几何,日头总是高高地悬挂在世人头顶。三个人紧赶慢赶,路过一家客栈,李承厌拉住了范闲的小马尾,强行让他停下了。

范闲
范闲

疼疼疼疼疼松松松松…

李承厌松手,店家小二正跑过来。

“几位客官,住店吗?”

范闲有些犹豫,他看李承厌的样子是需要住店的,可又怕耽误了行程,让司理理跑了…

还未等他权衡出个结果,王启年大手一挥,就要将小二打发走。

王启年
王启年

不住

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咱们得快点儿啊,这万一让司理理跑了,可就追不上了!

李承厌暗戳戳瞪了眼王启年,然后瞧着范闲态度模糊,眼神一闪,溜走了一抹狡黠。

李承厌(飞流)

范闲…

李承厌(飞流)

哼出极其虚弱的一声轻唤,李承厌脚下一轻,眼看着就要又双叒叕来个脸着地,范闲仗着身手好,及时接住了他。

范闲
范闲

那就进去看看吧

王启年
王启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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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
王启年

找个好点儿的房间,我们家公子身子娇贵,可不能怠慢了

李承厌(飞流)

……

李承厌(飞流)

“您看看这间,宽敞,向阳。”

范闲
范闲

就这间

“好嘞!”

范闲
范闲

哎对了,麻烦烧些热水给我们送过来

“没问题,客官您稍等。”

三人在房间里稍作休息,李承厌趁机“悠悠转醒”,饭菜也刚好送过来。

范闲
范闲

你多吃点儿,好得快

王启年
王启年

那这饭钱…

接过范闲夹来的肉片,李承厌一口气吃了几条清炒丝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李承厌(飞流)

不是给你银票了吗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哎,公子,这可是两码事儿

范闲
范闲

行了行了,干脆把珉王府的钱全送你多好

王启年
王启年

哎我看这行啊大人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跟只兔子似的,没聊几句话的工夫就消灭了小半碗儿丝瓜,范闲看了他那比僧庙还寡淡的饭碗,敲了敲桌子。

范闲
范闲

别光吃菜

范闲
范闲

你吃点儿…

他眼神盯着李承厌面前的那碗炒丝瓜,刚才只顾着聊天,也没想着住个店还能被人下毒。

范闲
范闲

全是你吃的?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吐了

王启年
王启年

不吃肉也不至于让人把菜吐了吧?

范闲
范闲

有毒

着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儿,会给他们下毒的,只有可能也在此处歇脚的司理理了。

范闲
范闲

看来用不着等两三天了

李承厌转过身子,手指伸进口中按压舌根,稍微向里挪进一点儿,便立刻抽了出来。

吐出来的除了嚼烂的丝瓜,就只剩下酸水了。

王启年
王启年

哎呀——公子这是腹中空空啊…

李承厌拿小二端来的酒漱了口,起身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李承厌(飞流)

骂谁呢!不会用别瞎用

李承厌(飞流)

他们问过了店小二,只有他们对面的房间住的是个姑娘,但人已经走了。

他们到屋子里看过了,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王启年在李承厌和范闲身边转了两圈儿,突然开始在屋子里嗅来嗅去,最后停在了一张板凳上。

范闲
范闲

他…还有这癖好?

李承厌(飞流)

是吧…真看不出来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我知道,我就不说!

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公子,确定了,这就是司理理

王启年拿着凳子一过来,范闲就拉着李承厌后退了好几步。

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

范闲
范闲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启年
王启年

闻味儿啊

范闲
范闲

闻…

王启年
王启年

沉光啊!

李承厌(飞流)

晨光?我还日暮呢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哎呀公子你有所不知

王启年
王启年

此沉光非彼晨光

王启年
王启年

沉光,乃是一种熏香

王启年
王启年

醉仙居一直在用此香

王启年
王启年

此香余味悠长,不易散去,不信闻闻

王启年将手里的板凳往前举了举,范闲鼻头一皱,连带着李承厌后退三步走,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李承厌(飞流)

哎,王启年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你怎么知道醉仙居用这香啊?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嘶哎对呀,你怎么知道?

王启年愣了愣,这边二人同款抱臂挑眉迷之微笑,他表情一僵,立刻将板凳放回地上。

王启年
王启年

额…这个…追踪之术!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香味儿识别!

范闲
范闲

王启年
王启年

额…这是追踪的基础啊!

李承厌(飞流)

有道理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接着说

王启年
王启年

这个…

李承厌(飞流)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扣你十两银子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哎不瞒二位说啊!

李承厌和范闲递了个眼神:还是银子好使。

王启年
王启年

醉仙居呢…王某也去过

王启年
王启年

但只是听曲,啊

王启年
王启年

别的…别的什么都没干!

李承厌(飞流)

别的什么呀?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额…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年纪尚小,我还是…

范闲抬手捂住李承厌的眼睛。

范闲
范闲

把持得住?

王启年
王启年

……

王启年:这有什么用?!

李承厌:兄弟,上道!够意思!

王启年
王启年

太…太贵了!

王启年
王启年

王某不舍得花那银钱!

王启年
王启年

再说…我…我也不敢

王启年那脸皱得快跟苦瓜似的了,他站在屋内紧张得抓耳挠腮,忽然听到一声轻笑,一抬头,范闲和李承厌正笑得二脸不怀好意。

王启年
王启年

哎呀大人!公子!

王启年
王启年

此事可万万不能让我夫人知道!

王启年
王启年

不然王某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眼瞅着王启年就要匍匐跪地抱着他俩的大腿哭闹一场,范闲摆摆手,三人即刻动身,循着香味儿去追司理理,临出门前李承厌还添了一句:“改日定会拜访夫人!”吓得王启年又是一阵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

路过客栈门口的马厩,李承厌拽着范闲停下来,又叫来了马厩的马夫。

李承厌(飞流)

有没有一个姑娘的马曾在此休息喂食?

李承厌(飞流)

“噢,是有一位姑娘,她还特地吩咐我喂精饲料。”

范闲
范闲

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姑娘骑着自己的马,往披甲丘去了。”

李承厌(飞流)

你怎么知道?

李承厌(飞流)

“是那姑娘自己向我问路,说披甲丘怎么走。”

王启年
王启年

东去澹州港,有两条路可选

王启年
王启年

一是披甲丘,二是潮梦河

王启年
王启年

可着披甲丘到了夜里山贼横行,这天眼见着就快黑了,她一个姑娘…

“我也是这么劝她的,可她偏偏不听。”

李承厌(飞流)

我估摸着,她不是单纯想跑这么简单

李承厌(飞流)

在马夫这里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了,范闲道过谢抬脚要走,却没见王启年和李承厌却跟上来。

一回头,一个在翻腾马饲料,一个盯着那里头两匹马两眼放光。

范闲
范闲

干嘛呢?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李承厌(飞流)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

李承厌(飞流)

掏银票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你干嘛?

李承厌接过银票,反手塞给了店家,然后极其熟练地将两匹马儿牵了出来。

王启年
王启年

公子明智!骑马,跑得快

王启年
王启年

不过公子啊,这钱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是啊,这位公子,您给的太多了,我们这小门店,找不开啊…”

李承厌(飞流)

无碍,晚些时候会有人将马匹给你送回来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飞流)

到时候那人会拿散银与你换

李承厌(飞流)
范闲
范闲

嚯…你挺牛啊兄弟…

李承厌(飞流)

牛?我不是人吗?

李承厌(飞流)

李承厌翻身上马,朝范闲伸出手,后者顺从伸手握住,一眨眼就被拽到了马背上,马儿一惊,高高抬起前蹄,他下意识抱住了李承厌的腰身。

王启年
王启年

啧啧啧…人间奇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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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