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狡兔死,走狗烹。”
聂五儿:“.....”
“这都是我们种下的孽障啊。”
聂五儿的内心有些云里雾里,情绪也拉到了顶,顿时无数个谜团还尚未理清,又听到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隐晦。”
疤痕男,看向聂五儿的眼里有着滔天的恨意。
又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感。
爱恨交织,怨念浓郁。
“我们村里,其实也有一些散修,常年居住在此地,只是发生那一日,恰好,他们都下了山,不在村里,只是我后来越想越觉得这一事有些不对头,那些散修没有投在任何一个仙门世家的门下,却来这么一个小小的云水村里,常年祈雨,为村里祈福。”
“我们上下都感激不尽,从一开始的防备也变得渐渐熟络了起来。”
“后来....也就是发生事情的七八天前吧,来了几个仙门的人路过。”
“手中拿着不少的法器,四下查访,说我们这里阴气太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作为一村之长自然是要谨慎一些,于是,越靠近那些散修住的地儿,他们的法器也就失去了作用。”
聂五儿听着倒是懂了一些,只是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玄心顿时安抚着聂五儿有些焦虑的心理:“等他说完,听完事由,再做决定。”
聂五儿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疤脸男,漫不经心道:“那之后呢,不会是那些散修是阴邪之物所化吧,其实你们也不算是活着的人了,对不。”
随着小屋逐渐化为灰烬散去,整个村里都浮现了本来的面貌。
黑气冲天,四处寸草不生,脚下踩的泥土地都成了血红的颜色。
“何苦如此。”
“你就算把所有的那些阴邪都杀了,所有的加害你们的人都处决了,云水村也不会回到往昔了。”
“这里只是一个空落的地方,你守着,又是守着什么。”
“咯咯咯,鬼魅已死,其他的修士....死的便宜他们了。”
疤脸男看了聂五儿良久,心里的杀意波动逐渐平静。
“我不想杀你,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我引人前来也不过是想求个度化,不是度化我,是度化这座村。”
“可惜,那江氏夫妇的道行也还不到家,就连阴重的阴气障也没能破除你。”
聂五儿:“......”你以为人人都有灵气傍身啊,现在也不是百年前了啊。
“那就度化吧。”
“怎么看不起我吗,我也是仙门世家之后,别看我年纪小,修为...可是不差滴。”
疤脸男有些狐疑的看过去,那俩个修道的夫妇看不出来,我可是看得出,一个几岁的奶娃娃也...想出来度化...
玄心一时剑身发僵,功力还是不够足,就被憔出来了。
“那什么,度化的过程你知道吧。”
聂五儿:“......”
不就是念超度经吗?
难道不是?
聂五儿弹了弹剑身,扬着笑道:“一切都抱在我身上吧,不会有差错的。”
眼神却瞄向手中的剑,眉头轻佻,握住,内心一阵急切的问:的“怎么开始,不然这谱白搭了。”
玄心:“.....”仙门世家的子弟不都念书再不济也有先生启蒙,难道....
聂五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玄心,我没上学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