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今日撞见我,是你不走运。”
虞紫嫣周身气势大涨,凌厉的鞭风横扫而挥动。
鬼魅腥红色的眼顿时变得蓝光一浮。
“呵呵呵呵,本座就陪你玩玩。”
黑影无边无际分散成无数个黑色的影儿四处窜动。
虞紫嫣的鞭子再快也及不上对方的分裂速度。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你是什么来历。”
莲花坞
西舍的房间里,聂五儿肩颈处一到蓝色的印记一闪而过。
心口处的微末蓝光膜也微微化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这一天还是来了。”
“鬼魅魍魉魑魅还是忍不住现世了。”
微蓝清澄的眼看向熟睡的聂五儿,实在是太年幼了,若是在过一段时间也许尚有一线...
清河不经世的祠堂,也发生了一阵响动。
惊的弟子连夜去了中苑敲门喊醒了正在睡着的聂明玦。
“宗主宗主,不好,祠堂,祠堂震动了。”
聂明玦起身刚系好外衣猛地一震。
什么!
祠堂!
那岂不是刀庐也出事了。
聂明玦霎时接过屏风架上的衣袍穿好,便开门随着外门的弟子急匆匆来到了祠堂外门。
只见门上贴着的两道血色黄符已经开裂。
聂明玦脸色沉重的踏门而入,牌位稳稳当当的立在前方八角桌上。
并没有开裂或者坠落。
“奇怪了。”
难道不是。
泽山。
江枫眠侯了大半天也没有见鬼魅现世。
“看来今日的邪崇并不想出行。”
陪同的村民心中一喜。
“若不是这邪崇知晓您要来,便吓得不敢现身了。”
江枫眠出声道:“看来今夜无事,我们明日再访。”
村民喜上眉梢的低头应着:“好嘞。”
俩人一前一后,向西岭而行。
远处,激烈的打斗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江枫眠脚步一顿,看来不是没来,就是换了一个对象出手。
当即拔剑轻轻一跃而起,剑身带着凌力破竹的气势刺向那黑影。
黑影虽中了腰间一剑虽越发的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男一女,鸳鸯蝴蝶,正好给本座作下酒菜。”
“放肆,老娘这就撕了你这嘴。”
江枫眠闻声一惊,这声音。
不是...
后半夜,阴云下的半月轮悄悄的冒尖了牙,清凉的微光洒满了整个泽山。
江枫眠这才看清,对面合力作战的人是虞紫鸢。
“!”
“三娘子,你怎么在这儿。”
“那阿澄阿离....”
虞紫嫣心中还存着一口郁气,冷冷道:“亏你还记得,你还有一双儿女,一俩月的不着家,怎么,我出门夜猎反倒成了罪过了。”
江枫眠只觉得她越发不可理喻,这哪儿和哪儿的事。
耐着性子慢声细语的道:“云梦江氏,为百姓解忧除崇,这乃是祖辈代代相传的训戒。”
“你我修道,问心,为的不就是游侠天下,世间太平。”
虞紫鸢瞬间有些恍惚,翌年,那个温文儒雅的意气少年,又好像回来了。
内心升起无名的雀跃,藏色散人再怎么样都是一个已死之人,而我堂堂正正的成为了他的妻。
“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不知从哪个旯旮冒出来的东西,极难对付,还会化影分身。”
江枫眠应道:“这是鬼魅,来无影去无踪,专抓不惑之年的男丁吸食阳气。”
“鬼修吗。”虞紫嫣有些迷惑。
“咯咯咯咯咯咯,哥哥,你看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啊,她还专门抢男人呢。”
虞紫嫣闻声而大怒,甩起紫电来多了几分狠辣和阴绝。
“找死。”
空中只有一团团看不清人影的黑烟。
江枫眠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低低的吼道:“三娘子,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