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二少,修刀和修剑一眼不一样吗?
“为什么五儿要我们俩修剑不修刀。”
“聂氏上下都是修刀的呀。”
聂怀桑轻轻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不以为意。
“等你们修了剑有所成的时候,什么都会知道的。”
“眼下别问这么多,对你们没好处。”
魏婴张口就问,直率爽朗。
薛洋暗自记下了聂怀桑的话,连连点头:“我们知晓了。”
接连三月,俩人修剑的进步神速。
就连指导他们的三长老也看眼里,夸赞不已。
跨步,战姿,挥剑的手法都如此到位。
真是俩个绝天的好苗子。
正当三长老抚着胡须看向远处俩个人挥剑劈砍时,一道娇软的声音伴随着轻灵的响动而来。
“三爷爷.....嘿嘿嘿”
“什么时候我可以有自己的佩剑....”
三长老护住所乘无几的几根胡麻须苦笑道:“小五啊,你这还小着呢,起码也得七岁起步是不,你这根子骨再养养....三爷爷给你备好了许多的灵药,保准你一步到位。”
聂五儿撇撇嘴,这个话听得多了,也就不大信了。
“三爷爷.....你这胡子长长了啊。”
“我再给你修修。”
在清河聂氏,备受尊敬,受人贡礼的三长老却怕一个小小的奶娃。
“别别,老夫怕你了,这样吧,过几日,来我的炼丹房,看看有什么好的能提炼一下。”
“好咧。”
得逞的聂五儿笑的吱吱咯咯。
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唉。
这都是惯的。
当天夜里,有一位弟子修刀走火入魔。
四处狂砍暴踢。
聂五儿睡眠浅薄,很快就被惊醒了。
披着外袍走出来一看,双目赤红,满脸肃杀。
这好像是陷入了什么地境.....被迷惑了似的。
很快的就被暗处的护卫给制服了。
“等等.....”
“让我看看....”
聂澜和聂土俩个人都不敢让聂五儿靠近。
“小姐,别过来了吧,这多危险。”
“对对对,我和小土解决就好。”
“听我的,还是听你们的。”
小小的人儿凶凶的看着他们。
聂五儿伸出小胖手在对方的眉心轻轻一点。
对方逐渐暴躁的心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片刻,意识回笼。
“这是哪....”
“五小姐.....你怎么在这。”
聂澜聂土直接将人带走。
这景象,可不能让人知道。
更不能让人看到。
聂家小姐有着压制邪崇的能力,走火入魔的人被她触碰后,即刻清明了。
这已经是这些年,第五个了。
聂明玦头疼的看向恢复原状的弟子,打发了余下的看灯小厮。
“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面对宗主的问题,座下弟子烘手回道:“已经第五层了。”
此后,聂氏子弟,刀法修炼只止于第五层。
此后的都不对外传授了。
魏婴和薛洋才察觉出一点点猫腻。
聂氏刀法有些缺陷和问题。
难怪,聂五儿不肯让他们修刀。
也难怪,聂二少说时候一到就会知道。
云梦,莲花坞
江枫眠夜夜梦噩,此刻满脸汗流,缓会儿才平复下来心情。
那年的大战。
始终是他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
他没阻拦三娘子。
也没有救到她....
他们唯一的孩子,也流落在外。
白日里,争吵的场景还在耳边响着。
“江枫眠,你想接那贱人的孩子回来简直做梦,你是不是还在肖想着那人,对她念念不忘,一个已死之人,有什么好的。”
“我才是你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
“为你抚育一双儿女,你的良心喂了狗了。”
“是不是那孩子....和你有什么瓜葛。”
随着质疑声越来越多大,说出的话也越发难以入耳,江枫眠愤怒的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