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破出租屋里的三人,在吃过面以后,一起去往最近找到的新场子
来到那里,新场子的妈咪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哎呀,怎么这么才来,快快快,马嘉祺,今天你唱邓丽君的

嗯,好的
妈咪妈咪那我呢?


你就在场子里给别人伴舞就行

丁程鑫伴舞?我呢,也是伴舞吗?

可以这么说,你前半场半场跳舞,后半场唱歌

怎么我两个都有?

怎么了?有意见,不想做就滚蛋
好了好了,耀文,不用计较了,不要生气,这个场子毕竟是妈咪的


对,耀文,不要计较了,到时候我工资发了带你出去逛逛

哼,这个妈咪真的是

说什么呢,赶紧走吧

一会客人来了
刘耀文,丁程鑫,马嘉祺,来到新场子,被妈咪说了怎么做以后,便各自去后台准备起来了
没过一会
第一场开始了
马嘉祺在台上唱响了邓丽君
台下,丁程鑫拿出一块牛奶味的奶糖
喏,给你一个

刘耀文接过奶糖

又是小马哥给你买的?
是啊

嘉琪对我很好


确实
刘耀文一遍拆开奶糖,一遍看向台上的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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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把长手长脚给箍住,乐队在调音,大白天的歌舞厅少人,晚上才是热闹非凡,他不想那个妈咪看清他的长相,前些日子在另一处好有名的场子,一同有红指甲的妈妈桑召他去卡座,拉着他的手往腻腻的胸口春光里塞

舒服吗
刘耀文不说话。隔着层纱料他出了片手汗。
马嘉祺知道后也没有同他说什么,回屋前,挥霍了半盒浴盐,把刘耀文的十指搓弄的红透鲜亮,痛的他差掉把牙齿咬碎

小马哥,行了,皮都要破了

不行
然后,不管刘耀文在叫什么,马嘉祺也没有理他了,一心一意的搓弄着着刘耀文的十指
他们再也没去过那个场子,丁程鑫不问为什么,马嘉祺给他买了新裳买了糖哄他换场子演出,刘耀文知道,丁程鑫的精神太薄太脆了,丁程鑫的世界只有跳舞新衣马嘉祺,这样骇人的动作落在他眼里,他的眼睛会被污的不干净,他会发疯
在那个场子里,马嘉祺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歌,下台时丁程鑫给他用力鼓掌腮帮子里的奶糖挤成一个动画片里常有的括弧,刘耀文骂了一句方言,看乐队的人撤下,一片阴影压过来,吉他声拖沓响起
是齐鲁


什么齐鲁?
丁程鑫指着台上说
他刚刚唱的是齐鲁

橄榄树

刘耀文笑了

可我喜欢光辉岁月
但是我喜欢齐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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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刘耀文遇到了宋亚轩
在新场子,宋亚轩在唱一首歌,作词三毛,原唱者齐豫。
宋亚轩把橄榄树唱的苍苍茫茫,十八岁的面庞纵横不出一棵树的皮相,他不像橄榄树,像剥出的雪白蛋清,像未经历过革命的原生大陆
好听


确实,我也觉得好听
这是刘耀文第一次没有反驳他
新场子的妈咪决定签下他们与唱橄榄树的男孩,妈咪一副很爱才的样子,讲丁程鑫的舞与马嘉祺的歌,说穿红衫子的男孩子生的最俊俏,讲会唱邓丽君的男生比丽君本人难得,刘耀文被匆匆带过,妈咪问了几个人家是大陆哪处的
香港来的


什么?!香港仔?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开窗可以看见太平山


这可不得了,我这来了个香港仔,那这不就是英国人伐?
香港回归了


哦,好吧
我现在没有地方去,这里可以让我住几天么,我租的房子就走

在旁边听了好久的丁程鑫听到了
你可以来我们这里住啊,耀文的屋子床大

丁程鑫还是傻乎乎的
马嘉祺停滞了一下,刘耀文的目光烧了进来,看的马嘉祺额头冒了汗,丁程鑫也看过来,将马嘉祺的手握住,目光软的像绕人脖颈的绸缎
嘉琪,我好喜欢齐鲁

马嘉祺回握过他的手,将刘耀文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拣开,也笑了起来

跟我们来住吧,我们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