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问的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心口犯堵,看着他道
好好养病。别瞎猜。

他看着我,黑眸里透着内疚

姐姐不结婚,是因为我的病吗?
我浅笑。抱了抱他,说道
不是,是因为姐姐还没有遇到那个想嫁的人,和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他还想说,被母亲打断了

诚诚,不能再说话了,你得休息了。
小家伙内心是抗拒的,但碍于权威,不情不愿的闭嘴了,大概是药效的作用,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寂静的病房里。
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挣扎了一会才道

倾倾,妈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但你既然谈了男朋友,要不抽个时间,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你毕竟是女孩子,还没结婚就伤了肚子,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做父母的,总归是放心不下的。
我低头,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回母亲,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妈,我和他,已经断了


断了?
母亲有些愣住了,情绪激动的看着我道

怎么就断了?你好好的一个姑娘,给人打了胎,现在又说断了,怎么回事?
妈,这件事不要提了,我知道我错了!

看着母亲,我实在没办法将事情巨细和她讲清楚。
她气的有些坐立难安,又舍不得对我说重话,只能叹息道

造孽啊,你爸要是知道了,你…唉!
她坐在椅子上抹眼泪,我低着头,默默走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不知不觉的我便去了公寓,几天没来,里面落了灰,我耐着性子收拾了一下午才勉强收拾干净,这房子得退了。
吴世勋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洗澡,没听见开门声,他大概是顺着水声找到我的。
猛地被他抱住,我吓得尖叫,以为有人入室抢劫,情急之下,咬伤了他。
他将我抱在了洗手台上,声音低沉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松了口气,擦干脸上的水渍,见他放大的俊脸正对着我。

后知后觉意识到我赤着身子,本能的将他推开,脸颊泛红
我马上就洗好了。

潜台词是,让他先出去。
他手臂用力,没有被我推开,反而靠我更近,将我压在冰冷的瓷砖上,随后便也不多言,直接在浴室里把事办了。
刚流产没多久,被他突然折腾,我便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事后,他随手丢了一块毛巾给我,自己擦干了身子,换上浴袍,深色低沉的出了卧室。
我收拾好,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卧室里,男人修长的身子矗立在阳台上,手指间还夹着一支没抽几口的烟,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掐灭了烟。
一双黑眸淡漠的落在我身上,声音薄凉

想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意思很明白,他是来和我撇清关系的。
要什么?
我抿唇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向他
吴总觉得,应该给我点什么?我才不会打扰你和金小姐的幸福生活?

他敛眉,脸色有些沉

顾时倾,别探我的底线,懂?
这是,警告?
靠近他,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很诱人,贪心作祟,我想靠在他的胸口上像金可儿那样,最后一次静静听听他的心跳,但猛地被男人厌恶的推开了。
在男人想要发飙前,我站直了身子,看着他,开口道
这个数!

随后伸出手指,我比谁都清楚,继续和他纠缠下去,我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扫了一眼我的手势,带着几分讥讽,冷笑道

五百万,顾时倾,你可真够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