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唱腔不能证明吗?我说了,他只有我这一个关门弟子,只是没有公开而已。他没有弟子,没有学徒,那我是怎么会他的艺术?我六岁在他那学艺,年龄对得上的。他的宝贝行头还在我家放着呢,我要是沽名钓誉之辈,那怎么敢说有他的行头?”我无奈地说道。
听我这么说,孙教授终于是相信了我的话,她当即开口说道:“你能不能收我为徒?云老板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我把她当做我京剧道路上的明星,他是我的偶像,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我赶忙摆了摆手说道:“孙老师,这怎么能行,您是长辈,我怎么能收你为徒?这差着多少个辈分啊,这是大逆不道之举,实在是不行。”
见我如此坚定,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便接着上课了,只是没有了开始的那种激情,反而多了一些遗憾的味道。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节课我也不想再上了。不是我不爱学习,我实在是一上课就犯困,从小的毛病。
江芷柔这时开口说道:“这回可算是让你装到了,不过这么多年都没唱过了,功力不减当年啊,还不错,这下过瘾了吧?”
我开心地咧着嘴笑道:“是啊,真过瘾啊,没想到今天能过把瘾,你看到刚才他们那种享受的样子了吗?怪不得师父说,一个艺人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一群喜欢自己,认可自己艺术的观众,哪怕只有一个,那种感觉也是相当幸福的。”
此时,走廊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一对情侣向我们这边走来,两人很是恩爱,他们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
江芷柔对着他们俩打了个招呼说道:“诶,笑笑,你们也上课啊?”
这个名叫笑笑的姑娘,是江芷柔的同学,笑笑开口说道:“是啊,我们刚下课,现在准备去下一节课的教室,先不说了,快到点了,我们得加快速度赶路了。”
大学的课程不同,教室也是不同的,课间时间也就那么短短的十分钟,上个厕所的事儿,要是两个教室距离得远的话,可能十分钟都不一定走得到。
于是我们笑了笑,江芷柔开口说道:“好的,快去吧,拜拜。”
笑笑带着她的男朋友便离开了,我全程一句话没说,只是眉头紧锁,我刚想开口,却被江芷柔抢先一步说道:“小清,你有没有觉得,笑笑这个男朋友有些奇怪?”
我看了看江芷柔说道:“你也感觉到了?”
我没有说出来我的猜测,但接下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鬼气!”看来我们都猜到了。
笑笑男朋友名叫关宁,也是这群学校的学生,和笑笑是在一次迎新见面会上认识的,当时关宁以学长的身份迎新笑笑,两人便相识,直到后来的谈恋爱。
两人甜蜜地很,因为学习的专业是一样的,所以有时候也会一起上课,不过两人更多的时候,是在校外。
我开口说道:“那你能查到关宁身上的鬼气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不确定,不过这几天我可以先和笑笑接触一下,再找机会调查关宁。”江芷柔说道。
“行,先回去吧。”我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我们便在这里分开行动,江芷柔去调查关宁身上的鬼气原因,而我,则是回到出租屋,我有点事想问问师祖。
催动玉牌,我来到了竹林小筑,见到师祖正坐在竹椅上研究什么东西,见我来了,于是便开口说道:“你来肯定没好事,说吧,又遇到什么事了?”
他如此开门见山,那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我问你,唐果到底是哪边的?”
“怎么说呢,只要你想,她可以是你这边的。”师祖说道。
我不明所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答应她,和她在一起?那她就是我这边的人了?”
师祖点了点头说道:“你都想到了还来问我干什么?我不干涉你的决定,这个我也控制不了,毕竟我不是万能的。我能说的是,因果这玩意儿是我控制不了的,你是因,同时你也是果。”
“什么意思?唐果的立场问题跟我还有关系?”我震惊地说道。
“是的,现在还不能和你说,此乃天机,等时候到了,你自己就会明白的,到时候怎么选择,看你自己了,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会让唐果站在你这边。说实话,你的性格是我没想到的,是好事,同时也是坏事。你多了一种名为感情的东西,证道首先就要做到无杂无念。可你的感情大于道性,要想打败阴阳鬼王,必须得道性大于感情。我就是道性大于感情,但始终只能在准圣境界。但你不一样,我现在地想法变了,就是要让你感情大于道性,等你达到了准圣境界,我们再融为一体,一举击破准圣的桎梏,到达仙圣的境界,也就是所谓的道,这下你明白了吗?”师祖说了一大串的话。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做棋子?为的只是打败阴阳鬼王?恐怕你不只是这个目的吧?据我所知,一气化三清这门术法,虽然逆天,但是弊端很明显。你就是那个弊端不是吗?三魂八魄就是用来骗我的幌子,你根本就是一个独立出来的魄体,聚集了我的阴暗面,之所以我有感情,这是因为一气化三清把我的阴暗面分离出去了,所以我的感情大于道性。虽然我能修炼到准圣境界,但最后我们合二为一,你有的是手段将我扼杀在合体的过程中,从而你取代我的肉体,使得自己不再只是一个孤零零的魄,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苦笑着说道。
被我猜到了自己的目的,师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狰狞着说道:“不愧是先天道体,脑子就是清晰,不过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吗?你不还是得按照我想要的去做吗?你想要变强,就必须得接受我的传承。就算你不接受,这也是不可能的,只要我一天还存在,我的道气与感悟就会源源不断地传入你的大脑,你想要忘掉都不可能,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可你没有了这个玉牌,你也会随之破灭不是吗?只要我毁掉这个玉牌,你就会魂飞魄散。凭我和唐果的关系,再加上师父那一辈的人,要是想和阴阳鬼王讲和,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的机会,至少,师父是永远不会骗我的,我的命是他给的,就算骗我,我也心甘情愿。你说了,我是个有感情的人,但我也并不是一个冥顽不化的人。你也别想拿寿命来威胁我,我相信凭借阴阳鬼王的手段,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给我增寿。再说了,我是个修道之人,寿命只是相当于肉体而言,就算是死了,魂魄也能存活很长一段时间。”我同时冷笑着说道。
师祖被我这番话震惊到了,他有点紧张地说道:“你……你想干嘛?倒反天罡是不是?你别忘了,要是你敢跳出我布的局,我是会直接灭杀你,推翻了重新来,我不介意白费上千年的时间。”
我查觉到了一丝东西,很快就说道:“可你不敢这样做不是吗?自从上次三清天命阵开始,你就考验过我,其实你也拿捏不准我的实力,你真的以为上次就是我的全部底牌了吗?”
说完,我便沉默了下来,我和师祖对视着,周围陷入死寂,就连风吹竹林发出的吱呀声都能清晰地听见。
过了许久,师祖强压着愤怒说道:“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听到这个结果,我顿时松了口气,我为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其实我又是一直在赌,我赌他认为上次就是我的全部实力。
其实,凭借我自身的能力,根本抵抗不过三清天命阵,是一旁的玄清子在暗中给我输送道气,否则我将死在阵法的轰炸之下。
我之所以说他不敢灭杀我,是因为玄清子上次给我的那一本关于一气化三清的小册子,上面赫然写着这门术法的弊端,就是主体和副体共生,副体死了,主体没事。
但是主体一旦出事,副体则将随着主体出事也一并消逝,所以师祖不敢对我出手,哪怕是伤我一丝一毫。
想到这里,我也是开口说道:“首先,切断你我之间的联系,不要再监视我的行动,我也向你保证,我不会毁灭玉牌,毕竟,正如你所说,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助我修成准圣境界,至于你所说的融为一体,到时候再说吧,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优柔寡断,这是我改变不了的,我想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听我这么说,师祖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比起自身的毁灭,他更愿意不再掌控我的行动,毕竟我会干些什么,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
只不过,他想错了,我身边有一个很大的变故,这个变故足以让我成长得更加强大,也能使他上官云飞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