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年他们进去的时候,我刚好也是路过,看到了他们进去那间屋子。后来我去问其他老师,其他老师也都表示不记得这三个学生,。我还是不死心,去了教务处,托了关系想找出这三个学生的资料,但并没有找到,仿佛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那三个学生。”武校长开口说道。
我正在思考着这其中的问题,这时武校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随即挂断电话,对着我叹了口气便摇了摇头说道:“看我样子你也知道了,你说的那个宁阳,他就和我当年的那三个学生一样,根本没有资料了。”
听到这里,我说出了我的猜想:“我觉得那二楼绝对有问题,而且里面有着一个很奇怪的存在,他的能力已经到了可以修改人的记忆的地步了,我不一定能解决这件事,但我一定是会尽力而为的。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学生知道,你懂我意思吧?”
武校长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懂你的意思,这两天我找个理由,让学生们都回家休息几天,但最多三天,不然不好跟领导交代,在放假三天这段时间内,我保证没有人会靠近那里,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你一定要保证没有人会靠近那里,否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后果你是知道的。”我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但武校长也表示一定会按照我说的来做。
从校长室出来之后,我便接到了来自白师兄的电话:“小师弟,来我店里一趟,我有点事找你。”
“好。”反正武校长还需要几天时间来处理学生放假的问题,所以今天晚上也是行动不了,那就有空去白师兄那里了,也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打车来到了好再来丧葬铺,门口便摆了两个没画眼睛的纸人,以及一堆花圈和已经扎好成串的金银元宝。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老人躺在竹椅子上,一张报纸盖在他的脸上,旁边的凳子上摆着一台收音机和一碟花生米,花生米的旁边是一个二两玻璃杯,里面像是装了白酒。
这老头时不时地跟着收音机的京剧哼哧两句,便用两个手指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随即再拿起玻璃杯嘬了两口,“吧唧”一声便把玻璃杯放下了。
这老头看上去好不惬意,于是我开口问道:“大爷,请问一下,这里的老板去哪了?”
那大爷没理我,我正准备想再次问问他,这时有个女人从后堂走了出来,我一看,是白师兄的女儿白清雨。
还没等我开口讲话,白清雨抢先说道:“上官哥哥,你怎么来了?”
“哦,你爸爸叫我来,说有事找我,这也没看见白师兄,我问这个大爷,大爷也不理我。我以为他没听到,就准备再问一遍,这不你就来了吗?”我回答道。
这时,躺在竹椅上的大爷开口讲话了:“小王八蛋,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都刻在我灵魂里了,我当即躲在那大爷的旁边,用适当的力度给大爷捶起腿来说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了?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人家好难过,好伤心啊。”
这躺着的大爷正是我的师父玄清子,他听到我这样说话,立马给了我一脚,我一个没站稳,便被他踹翻在地。
“你少恶心我,信不信我给你皮扒下来?”玄清子将盖在脸上的报纸拿来,坐起身子来说道。
白清雨走到玄清子的身后,开始给他捶起肩膀来并且说道:“师爷爷好。”
这也使得玄清子非常开心地回应道:“好说好说,清雨我看你是越长越漂亮了,志才也算是个有福气的人,能有你这么个好闺女,哪像我这个小王八蛋。”
玄清子的一番话说得让白清雨低头害羞了起来,我也是不服气地说道:“你总叫我小王八蛋,你是我师父,那你岂不是老……”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脑袋上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一粒花生米掉落在地。原来是玄清子拿了一颗花生米弹在我脑门上,他眯着眼睛说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看样子这么久不见,你翅膀变硬了是吧?既然你不怕我,那我找个你怕的来收拾你。”
“谁啊?谁能管得了我啊?”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见玄清子拍了三下手,便又有一个人从后堂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是江芷柔。
江芷柔开口说道:“你说我能不能管得了你啊?”
我立马走过去挽住她的手说道:“能能能,也就你能管住我了。”说完,我便把头靠在江芷柔的肩膀上,发现我比她高了那么点,于是我就蹲下了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这一个滑稽的场面,也是惹得众人发笑。
前店后家通常是指店铺经营中的一种商业形态,具体指的是门面的前部分是展示、销售产品的店铺,后面部分则是商户自己住的地方,以及供客人休息的地方。
很明显,白师兄的好再来丧葬铺就是这种经营模式,但白师兄家里也不是没有房子,只是说白师兄一天待在丧葬铺里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多。而且有时候白师兄要是突发奇想,搞点什么发明,也就直接在丧葬铺里睡了。
我们四人来到后堂的院子里,院子中间有一个石桌,我们纷纷都坐了下来,我和玄清子在聊着一些玄学上面的事儿,而江芷柔和白清雨则是聊一些女孩子的事儿。我也想八卦一下,奈何我实在是听不懂,也就只好作罢。
很快就到了饭点的时候了,白师兄也从外面回来了,只见他一身的泥土,他看见我们大家都在,也是拍了拍尘土就走到玄清子面前跪了下来说道:“弟子白志才,拜见师父。”
玄清子并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起来吧,我说了,咱们之间并不用行这种礼数,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这种繁杂的技术,这里又没有外人。在我这里,你和小清是同等地位。”
玄清子的这句话,无疑不是给了白师兄最大的肯定。一个外门弟子,能和内门弟子同等地位,那是多么大的荣幸,我也是打心眼儿里为白师兄高兴。
白师兄想了想,还是扣了三个头,每一个都很响,扣完他便站了起来说道:“多谢师父,我自然是知道师父不喜欢这些礼数,但师父也不是不清楚我的性子,我就是这么一个好礼数的人,哈哈。”
玄清子便也没计较那么多,他转而开口说道:“这么久不见,看样子你在练器一方面已经大成了,而且体术也到达了归本溯源的地步啊。”
“不敢,不敢,要不是师父的培养,我白志才哪里有今天呐。”白师兄不好意思地说道。
玄清子却反驳了他的话说道:“我领你进门,修行还是看你自己,我只是给了你方法,真正的还是你自己的努力。你当年在山上,每天天不亮就开始起来练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也开口说了句话:“是啊,白师兄,你就别再谦虚了,你这么用功都这么说,你让我怎么办啊?大家都知道我是最不努力的。”
“你闭嘴,等会我再收拾你。”玄清子却突然呵斥了我一句,我实在是不明所以,只好悻悻地不再说话了。
其实,就算是这么大了,面对玄清子我还是有点害怕的,别看我们爷俩平时没大没小,总是打闹,要是玄清子真正动起怒来,他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小时候我在山上练功,玄清子在一旁监督我,他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见他睡得都打呼噜了,于是悄咪咪地走过去,在他脑门上画了个小王八,于是又回去练功了。
等到他醒来,他便离开了,在山上逛了一圈,路上碰到的茅山弟子也不少,最后还是被凌清子师叔发现了,才告诉他脑门上有个小王八。
气得玄清子飞奔而来,我一看大事不妙,赶紧撒了欢地就逃跑。那一天,我绕着祖庭跑了三十多里地,最终还是由于体力不支,被他抓住了。他打了我两个小时的屁股,用的还是竹板子,谁也劝不了他,我的惨叫声在整个茅山环绕。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这时江芷柔却握住我的手,悄声在我耳朵边说道:“别怕,有我,乖。”随即便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点了点头,但我注意到,玄清子在喝茶的时候眼神向我这里瞟了一眼,一丝笑容一闪而过,我也放心了,他就是故意吓唬吓唬我,这老王八犊子,净逗我。
白师兄这才说道:“师父,我遇到了些棘手的事儿。”
“你是说那个墓葬群?”玄清子直接说出了这件事。
白师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说的也正是这件事,他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就算是小师弟,我怕……”
难道我也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