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男主角,性格温柔,待人亲切,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但他在学校与社会的人缘并不好,处于一个被人孤立的情况,尽管如此,他还是会受到情书,但每次都无法见到写请书的女生,直到那次事情导致他不得不退学。
含凝:女主角,男主角的青梅竹马,与主角分别多年后通过努力?(理解成病娇的手段就行了)拥有一家特别有钱和影响力的大企业,主角的父母都在这个企业里面工作,可能是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含凝把主角的父母提拔到了很高的位置。
含凝对外人的性格如同她的名字一样表里如一,就像积攒力量要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但她的真实性格又怎样呢?
人们总是以为自己够了解一个人,但他们也有可能看到的只是那个人表演出来的,让人们熟知的固有印象罢了,所见所闻可能为虚,谁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会不会隐藏着自己的另一面呢?
我叫明哲,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常年在一个知名的大企业打工,听说他们的职位还特别的高,因此特别的忙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可能回来,虽说经常见不到他们,与他们一起吃饭,但他们会经常给我打生活费与其他的钱供我上学以及吃饭等。
因为单独一个人住的原因,能够用于独立生活的技能点全部被我点满了,例如做饭,家务等,邻居们也知道我家庭的情况,因此他们也会特别关照我,经常让我去他们家吃饭,或者让我跟他们的孩子一起玩耍等,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三年,直到她的到来打破了我已经习惯的生活。
父母的职位越来越高了,寄过来的钱数总额也越来越大,尽管如此,我还是习惯性的省吃俭用,我一边想着杂七杂八的琐事,一边漫不经心的走路,直到我撞上了家门前的一个人后我才停下了我脑海中思索的事情,这个人与我的身高差不多,从脸上感到的柔软以及鼻尖传来的女生特有的香气综合来分析,这个人是个女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想事情走神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边道着歉,一边小幅度的后退拉远距离,在后退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少女的脸,下一秒我的脸上充满了惊讶的表情,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含凝鼓着自己的腮帮子,眼神与脸蛋都透露出十分不满的样子,尽管做着这样的表情,但她的脸蛋与身上的气质却显出了她的反差萌(就当是大企业大小姐的那种气质),“真是的,既然对很久不见的青梅竹马做出这样的动作,我好伤心啊。”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一把就抱住抱我,“算了本小姐就放过你了,毕竟是青梅竹马嘛,好久不见了,我们好好聊聊如何,我请客。”(事实证明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迫于无奈,我只能先把含凝的行李搬进我住的房子内,等等?行李,下意识的,我在拉着行李的路上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要在这里住?”含凝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与兴奋,如果不是我此刻拿着她的行李,我估计含凝又要猛的扑上来抱着我,我们小时候经常会近距离接触,例如牵手,一起玩耍等,含凝小时候特别粘我,不管做什么都会事先来询问我的意见,如果我不理含凝的话,她就会不停的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因为可爱的长相与完美的身材的原因,含凝在孩子们中也颇受欢迎,因此我也会受到孩子们嫉妒的视线,偶尔也会遭到孩子们的暴打,含凝总是在那个时候为我出头,狠狠的教训欺负我的孩子们,并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拥抱,虽说那个地方很搁,跟个钢板一样硬,但我能够感受到她小小的身体里释放的温暖,后来她家因为要做生意的原因,我们被迫分开,送别的那天我与她都泪眼汪汪,眼睛都哭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平复了心情。
在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期间,我陪着父亲与母亲见证了家庭的艰难,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家庭经济从一开始的不景气到慢慢的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但我依旧保持着勤俭持家的习惯,就像老一辈的老人一样,不过我比他们好一点的地方在于尽管勤俭持家,我该花的钱还是会花的。
我一边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一边拉着含凝的行李走到了我自己的家门口,“已经十年未见了,今晚你在我家过夜吧,以后再考虑在这里居住的问题,尝尝我的手艺吧。”含凝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是那么的美丽,一时间我竟然愣住了,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含凝睁开了眼睛,她伸出了纤细的手指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神色,她的嘴巴还小声的念叨着什么话语,一直在步步向前紧逼着我,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很自觉的不停的向后退,直到无法后退为止,我的头偏向了其他的地方,不敢直视她的脸,含凝说话的声音很小,再加上我的注意力分散的原因,这些综合的因素让我没有听清含凝说的什么。
(视角切换为含凝)
我盯着被我逼到门前的明哲,假装做出担忧的神色与他进行肢体接触,明哲的气息还是这么的好闻,尽管时隔多年才见面,但我对明哲的心意却一直没有变,拒绝其他男人的情书和表白,全部都是为了他,没有任何人与事物能够阻拦我和明哲之间的爱情,如果有,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它摧毁掉。
我用手抬起了明哲的下巴,用妩媚又充满活力的语气凑近了他的耳边:“爱上我了嘛,我亲爱的青梅竹马?嘛,你不回答也可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培养我们的感情,今天就算了,能不能久违的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呢。”
(视角切换为明哲)
含凝对无法直视她的我进行了猛烈的攻势,我承认我的内心有些动摇,我摇了摇头,在心底默念道仅仅只是动摇而已,我是不会动情的,尽管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我隐隐约约的记得小时候的我与含凝定下了长大后要结婚的约定,这个约定是什么时候订下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这只是小时候的戏言而已,我从来就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无论何时都按照自己的生活节奏去生活,应有的人际关系依旧会保持,真正让我愧疚的是我最近与我的美女同桌暧昧的气氛,在所有人看来都很般配,但现在我的青梅竹马的忽然回归给这原本就能尘埃落定的结局添加了极高的不稳定性因素,希望含凝不会把小时候的戏言当真。
我咽了一口水,在心里下定决心后看向了含凝,虽说含凝的出现时机的确不合时宜,但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我总不能今天让她在外边过夜,我轻轻的推开了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的含凝,含凝一脸惊讶的踉跄着后退,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宝宝失去了平衡一样,我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快要倒地的含凝(搂抱,一手搂住后背,一手支撑前半身),含凝顺势的瘫在我的怀抱中,她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就像一只小奶狗一般依偎在我的怀中,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后,原本准备训斥含凝的话语全部都咽到了嘴里,况且对方还是我的青梅竹马,再加上万一被人看到了这种样子,我的名声就完全不保了,我将怀里的含凝轻轻的扶起以便让她站在地面上,含凝也很配合的离开了我的怀抱。
“抱歉,明哲,玩笑开的有点过头了,希望你不会介意。”含凝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现在的她依旧保持着充满歉意的神情,“没事,我理解,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很想念,对吧,啊哈哈哈哈哈。”我挠了挠头,微微的弯下身子做出请的姿势邀请含凝,含凝也没有客气,十分自然的拉着行李走进了我的家(这过程中有主角帮忙拉行李),入门之后,她先将行李放到了客厅,然后她大胯步的坐到了沙发上,也不管自己身上渗透衣服的汗,直接整个人瘫倒沙发上,经验累的气喘吁吁,但她的眼神却在打量着房子内部的情况,眼睛里流露出怀念的神色,“明哲,你们家的情况还是没有变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啊。”我点了点头,随后慌慌张张的离开用做饭的理由离开客厅并跑向厨房。
(视角切换为含凝)
我开始不自觉的想象自己与明哲以后的生活,想着想着,思想就不自觉的想到了万一他被其他的狐狸精拐跑了怎么办,他还记得小时候的诺言嘛,如果不记得我就不得不采用强制手段了等一系列问题,心在隐隐的作痛,身体本能的咬着牙齿不停的摩擦,手紧握成拳状,指甲深深的扎到了肉里,鲜血顺着我的指甲缝隙流了下来,随着我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滴落的鲜血速度变的越来越快,从一小摊逐渐覆盖了一块又一块的地板,带有铁锈味的血液味道也随着血液的面积扩大而逐渐变浓,我看着自己滴落的血液发愣,直到我听见了明哲慌乱的脚步声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松开了自己攥成拳头的手,明哲慌忙的从小型医疗箱中拿出酒精与棉签,我的面部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随后便配合着明哲的动作让他处理伤口,尽管十分疼痛,但我全部忍了下来,毕竟是我心爱的青梅竹马给我处理的伤口,我都忍耐了很多年了,再忍耐忍耐就成事了。
处理完我的伤口后,明哲很耐心的用筷子与勺子喂我吃饭,我一脸幸福的享受着明哲的投喂,明哲的脸上透露出无奈的表情,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他的动作十分温柔,还时不时的将我嘴边的食物用纸擦掉,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这句话是心里说的),为了明哲我拒绝了政治联姻与各种告白,我辛辛苦苦的为我与明哲的幸福铺垫了十年,接下来就等待时机将这个果实摘下来慢慢享用。
(视角切换为明哲)
洗完碗筷之后,我推开了厨房门时就看见坐在地板上的含凝,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的交叉搂住,头部埋在膝盖上,看上去很没有安全感,十年的时间没有见到我,她很寂寞吧,人们总是用坚硬的外壳保护着自己的内心,他们很少敞开自己的心扉,“这么多年来吃了不少苦头吧,含凝。”听到这句话后,含凝抬起了头,她用带着泪水的眼神看着我“真,真的嘛?那你能不能与我做一个约定呢。”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能不能不要与其他女生接触,只看着我一个人好嘛。”听到这句话后,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含凝,“含凝,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的行为就有些过激了,我不能接受,抱歉。”含凝刚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这样啊,也是,是我太自私了,抱歉,还请忘了我自己说的话吧,我,我,我只是很怕再次失去你。”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并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如果没有那些条件的话,我可以陪在你身边,我们今天太累了,先休息吧。”我把含凝哄进了我的卧室,我拿起床板抽屉里的被子与枕头转身离去,刚准备走时,含凝拉住了我的袖子,“今晚,能不能陪着我一起睡觉。”她红着脸说道,脸蛋红扑扑的,头上冒出蒸汽,手指还不安分的对撞,老实说,这样的攻势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我将被子与枕头塞回了抽屉里,轻轻的揉了揉含凝的脑袋,用眼神示意她可以,于是我们聊了一会天后就睡着了。
(视角切换为含凝)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睁眼后的第一件事先看了一眼与我同床共枕的明哲,他那极具诱惑力的腹肌与脸蛋对于任何女生来说都无法拒绝,更何况现在的我离他还最近,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明哲睡觉的另一侧看着他的睡颜,就在这时,明哲手机的屏幕忽然亮起,我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手机向来都是用指纹解锁的,我拿起了明哲的手指解锁了屏幕,他的手机显示有99+条的电话与信息提醒,我打开了一条短信看了一下,从短信的口吻来看,写短信的人是个女生,而且与明哲的关系还十分亲密,要不是我在这里,恐怕他们两个早就上本垒了,该死的狐狸精。
我咬紧了自己的牙冠,着实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看来他昨天的诺言只是想哄骗我,亏我满心欢喜的录了下来,估计小时候要结婚的诺言也被他抛到了脑后,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明明是你自己违背的诺言,那就要违约的代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我轻轻的推开了明哲的房门,行李箱里有我预料到这种情况而特意准备的道具,我很清楚明哲的倔脾气,因此我必须要摧毁明哲的心里防线,之后再慢慢调教,让他完全依赖于我,在思考的过程中,我已经走到了行李箱附近,我轻轻的将行李箱放倒,将上面的拉链拉开,翻出了提前录制好循环播放声音的耳机,麻绳与眼罩等,并将它们轻轻的放到了地上,接下来就是处理狐狸精的问题了,我拿出了我的手机,下达了将狐狸精抹除的指令,保镖回答了一句收到后便不再回应,接下来就等待尘埃落定就行了,我将手机收了起来,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道具返回了明哲的房间。
(视线切换为明哲)
我感受到了充满怨念的注视,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我的四肢却充满了沉重感,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而且自己四肢稍微一动就十分疼痛,更别提翻身了,我带着好奇睁开了自己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现状后我冷汗直流,我的四肢被麻绳绑的死死的,完全没有可以挣脱出来的可能性。
“喂,有人嘛,喂,救救我啊。”听到我的呼唤声后,门口想起了渐进的脚步声,含凝的左手拿着一个头戴式耳机,右手拿着电击枪,她的眼睛失去了高光,“含凝,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含凝走到了我的耳边“真是很过分呢,明哲,亏我这么信任你,要不是今天我醒的早,你就要永远的离开了我对吧,昨天的诺言与小时候的诺言早就忘到了脑后对吧,坏孩子需要狠狠的惩罚呢。”她拿出了我的手机,“有个女人跟你的关系很亲密呢,要不是我的突然归来,你就要被这个狐狸精抢走了对吧,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沉默不语,含凝说的的确是事实,但她的行为却十分的偏激,我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含凝用右手的电击枪猛的怼到了我的肚子上,并扣下了扳机。
在她的折磨下,我不停的发出惨叫声,由于被束缚的原因,就算我想要改变身体的姿势也没有办法,因此我又遭受到了另一种折磨,含凝不断的在我的耳边低语着什么,我的精神与肉体在遭受着双重的折磨,经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折磨后,含凝停手了,我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含凝手中的电击枪的电流不是很猛,估计是可以调节的那种,现在的她压根就没管我,她先将她手中的耳机给我戴上后再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拿起了电视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位不幸的女生遇害的新闻,当摄像机的镜头拉近时我的身猛地一震,那个遇害的女生身上有这订制的手环,我亲手送给她的手环,那一刻我觉得我面前的不是青梅竹马,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我现在感到十分的恐惧,含凝用她那失去高光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就像凝视着深渊,空洞又无神,不仅如此,还深不见底,令人十分恐惧“这就是对坏孩子的惩罚哦,要是你遵循两个约定的话就能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了,明明已经有了我了,还不满足嘛,我为了你,这十年来我拒绝了无数人的情书与告白,我一直遵守着小时候的约定,我们长大之后要结婚,那是你跟我分别时的约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是靠这个诺言挺过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这么爱你,明明我这么爱你,明明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选择了那个狐狸精,对了,既然狐狸精已经死了,那我们就在这个爱巢里生活吧,只要你不逃跑,我就会好好对待你的,明哲。”
含凝启动了她戴在我耳朵上的耳机,耳机里传来了含凝的声音,“我是含凝的仆人,我是含凝的仆人,我是含凝的仆人,我是含凝的仆人。”这句话不停的循环播放,就像恶魔的低语一般,除了睡觉与吃饭等特殊情况,耳机里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过,含凝也会每时每刻的盯着我,双手托腮,眼睛里冒出十分危险的爱心。
接下来很长一点时间里,我的生活完全被她掌控,吃饭,睡觉,交公粮等,社会上也被她散布了关于我的各种各样的谣言,我的眼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除了含凝的身边我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我已经离不开我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