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兵?!”
肖战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震惊,旁边的高粱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站起身来说到:“首长,你不能拿这个来吓唬我们啊。”
宋建设安慰道:“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部队会尽快,和你们的原武装队取得联系,把情况说清楚。至于档案里怎么写,我再斟酌斟酌,明天连部活动,不用参加了,直接到军务股来报道。”
顾一野急忙提出反驳,“不行!我不接受,你们凭什么退我,我做错什么了要被你们退?我就不走。”
“顾一野,这是野战部队,不是你们部队大院,大院子弟也不能犯浑!”
“宋建设,不当俘虏是我们错了?再说你们干部当时是知道这事,我们炸铁轨,是为了保住二三四师的主主力,对吧,新兵都知道都参与了,现在演习结束了啊,出问题了,想找我们背黑锅了?”
顾一野听此,急忙打断高粱,“不要扯他人。”
“我说错了吗?”
“陆平凡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么做是有风险的!之后调查组也找到了陆平凡,也找了当时在场的新兵们,做了详实的调查,找到了核实的证据,原则上,没法改变。”
“退就退,你真当我爱当这兵吗?我告诉你啊,你们这帮干部,一个比一个烦人,属你事最多。退吧,我还就走了,求我我都不回来。”
高粱被彻底惹恼,直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顾一野看到这些直白的证据,无可辩驳之处,心里,带着一些侥幸心理,“宋股长,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这个结果吗?”
宋建设叹了一口气,说道:“基本没可能了。”
顾一野只觉得心上钝钝地疼,他努力地压抑这情绪,不让它们表露出来,眼眶却控制不住,渐渐红了起来。
高粱躺在床上,听到室友诉说这家里的难处和自身的无奈,知道这一切也不能怨他们,可他哥顾一野呢,明明知道他和顾一野是为了A军能够取得胜利才行动的,却仍然选择了背叛,这又怎么让他不伤心?
知道真相的人缄口不言,上面的人死守纪律,这个时候,又有谁能帮他们?
就在这时,一片幕布在天上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楼下的新兵看到这个奇怪的幕布,议论纷纷。
顾一野和宋建设同样也看到了这个幕布。
宋建设很是奇怪,“天上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莫非军里在搞什么计划?”
顾一野观察了一会儿,道:“看不到任何武装的痕迹,要想把这般大的幕布运到天上却看不出一丝破绽,仿佛天然与拂晓下的气层融为一体,既无波动,且无折迹,我实在无法判断,它是怎样的存在。”
宋建设也很是疑惑“师里如果搞动作的话,我也没道理不知道啊。”
不仅顾一野和宋建设有这样的疑问,师里的干部看到这个,也很是震惊,有人觉得是军事策划,有人认为是敌军侦测,在众人的种种猜想之下,天幕出现了画面。
画面中受伤的李少兵看着高粱捡起了自己掉落的信号枪,急忙喊道:“把信号枪给我!”
高粱回答道:“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得赶紧发信号给你求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