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不!我只有听见你亲口告诉我,我……”最原收起了哽咽,战战兢兢的问了赤松。
“抱歉,最原,对不起……是真的呢……”
“赤松!我……咽不下这口气!”百田愤怒的拳头使劲砸向了墙壁,回应他的只有疼痛与鲜血。
“我明白了……”赤松开口,终于向伙伴们阐明事情的原委。
“我刚听说我们当中有一个黑幕时,说实话,就已经想死他然后一起离开了,尤其是那个补充动机出现后……”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就不能……就不能把他抓起来吗……”最原死死捏住了身旁的栏杆,倒像是在折磨自己的心脏。
“也是啊,但……一想到他要一口气杀了我们,再怎么样也坐不住啊……”赤松心酸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到头来,我只是一个杀死了伙伴的笨蛋啊……当我知道天海不是黑幕时,我就想着自我了断了,可是……这可能只是最后一次救大家的机会了,所以……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要杀人吗?”王马沉声问道。
“……是,就算死,为了和大家一起离开,我是这么想的……”
“是吧,不过,你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黑白熊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有人起了杀心,就算你的动机是好的,也只是义无反顾的走向他的全套罢了,不管怎么说,你都已经打开了这次自相残杀的钥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可能已经成为了最后杀死我们的共犯吧。”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茶柱颤抖着指责王马。
“可他说的也没错……”入间不甘心的撇了撇嘴。
“但这么说也太……”
“你这么说……你当我不明白吗!”王马的拳头用力敲打在一旁的柱子上“所以说这这些人……只有在看清自己的无能之后才会后悔可是却不想办法吧……”
“王马,别说了……”
“不,王马说的对,我完全上钩了,还……害死了天海……我就是那个应该去死的罪人!被你们诅咒和憎恨都是应该的!”赤松无助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下。
“赤松。你先冷静一下!”听不下去了的最原,使劲的摇晃着她的肩膀。
“嗯……当我发现天海不是黑幕时,我当时就恨不得立刻去死,但是黑白熊给出的首杀特典迫使我不能承认,所以我才想在学级裁判上把黑幕找出来。我对不起大家!”
“这么说来也真是讽刺,本来是为了保住凶手的首杀特典,居然成了凶手最大的烦恼。”真宫寺不由得感慨万千。
“说起来我真是没用。”赤松苦涩的说“到头来,我谁也没有保护,反到杀死了最重要的伙伴,还险些害死了大家,从头到尾黑幕都没有出现……”
“要说没用的是我才对吧……自以为侦探的推理只能把重要的人害死……其实这黑幕根本就不存在吧!”最原垂足顿胸的懊恼着。
“别这么说啊,终一!你的推理不会错的,将来有一天一定会验证的,别对自己失去信心啊!”
“不过我要插一嘴,赤松你为什么不跟大家商量一下呢?也许就……”茶柱小心翼翼的问。
“……大概,是不想被终一知道吧。”百田用肯定的一起回答了茶柱的话。
“额……不仅仅是终一,还有大家,毕竟没有人会和在自己面前杀人的女孩做朋友吧……”赤松微笑的回答。
“赤松你,还在想着和大家做朋友吗?”茶柱彼时早已泣不成声……
“我……”最原忍不住的把手按在了赤松的肩上“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很想和你出去之后成为朋友……”
“嗯……”
“好啦,感人的前菜已经吃腻了,该主菜上桌了。”黑白熊那令人愤怒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
“混蛋!你几个意思!”百田捏紧了拳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还想要什么!”
“确实确实,不过找出凶手后还有处刑呢,这个就不用你们动手了,我可不想让这样的乐趣飞走啊。”
“别放屁了!我们不会把赤松交给你的!”
“练习合气道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啊!”
“那你们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了!都停手吧!”赤松的声音打破了对峙的紧张“你停手,我跟你走。”
“赤松,你别……”最原急忙拉住赤松的手“别去。”
“终一,我必须要去,这是我应得的……”
“求你了……别离开我。”
“放心吧。”赤松反手拉住了最原的手心“只要能记住我,带着我的意志和大家一起离开,我就从没离开过你,对吧?”
“求你了……”
“终一,我有事情要拜托你。”赤松正了正神色,严肃的说“终一,拜托你,一定要和大家一起离开吧。然后带着我那份,和大家做朋友吧!”
“我……我……嗯。”
“好了,我走了。”赤松轻松的笑了笑。
“等一下!我还……”
“好了!那对超高校级的钢琴家赤松枫的处刑……”
“起码让我叫你的名字啊!枫!”
“谢谢你,终一!”赤松又用极小的声音说“多希望不是在这里遇见你……”
“正式开始。”
随着黑白熊的话音,一根铁链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紧紧地困住了赤松的脖子。
“等……”
最原使劲的伸出了手臂,希望可以留下她,可是,他早在那间教室里失去了一切的机会。
铁链飞速的抽动,拽着赤松的优雅的脖子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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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而又坚固的玻璃幕后,只有让他清楚的看着她死去的样子和被损坏成一地血水的,已不能再被称为尸体的残余……
空气静的出奇,没有人敢喘气,说话。
“诶呀诶呀!”只有那个不是人的敢“黑白之介……”
“啊!!!”黑白太郎已经控制不了表情了。
“算了,反正我孩子多。”
“难道我们和他们一样廉价吗!”
“那可不是,你们的生命了只有一次诶。”
“可是……”
“别管了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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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还婆婆妈妈哭个毛线啊!”百田最先整理好了心情。“你们当他们的牺牲是为了让你们哭的吗!”
“欸?”
“还有最过分的就是你这个草包!最原终一!”
说罢,百田立刻冲上前去,冲着最原的脸上就是一拳。
“等等!你这么打人也太粗鲁了!”
“最原终一!”百田怒气未消“你忘了赤松交代过你什么吗?你还记得她托付给你什么了吗?她说要你和我们一起离开,可是你在这里哭有个屁用!”
“行了,都别吵了。”王马阴沉着脸。“我先回去冷静一下,你们也一样,明天早饭时再说吧。”说罢王马转身离开了裁判室。
“最原,先回去吧,别让本小姐太担心你……”入间不放心的问。
“抱歉,我想在这待一会。你和他们先回去吧。”
“那好吧,你早点回去。”说完,入间也进了电梯。
“那个……终一。”百田说,“去赤松的研究教室看看吧,虽然她没怎么去过,但她毕竟爱着那些事物,也许可以帮到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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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高校级的钢琴家 研究教室
这不是最原第一次来了。
“《展板上的钢琴家》,她说要看了吧。”
最原抚摸着那台古朴的三角钢琴。又去查了一边的CD。
“这……”
《月光》
最原打开了播放器,又是那首熟悉的音律,可是和钢琴家的差远了。
“枫……”
最远长舒了一口气,猛然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你交代我的是,请放心吧。”
“我不会再逃避了,你教我的。”
“一定,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你要是这么说,谢谢你了……”一阵熟悉的女声。
“看来终一你,又可以独当一面了。”
“那么,再见。我们以后见。”女声逐渐的低了下去,消失。
“可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在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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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啊,我死了?]
“好了,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