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德尔准备带你离开的一瞬,邓布利多忽然抬起头眯着眼 看向你坐在的位置,用那种犀利的目光穿透你的灵魂
里德尔也察觉到了目光,他将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依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先生?

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在走廊里闲逛,既然已经.....
邓布利多很快收回目光,只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向里德尔道了声晚安就大步走开了
而里德尔这次谨慎的 直至邓布利多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以后 才又牵着你离开。而你扭头寻找小汤姆,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消失不见了
——

不管什么方式活着都可以——对吗?
你们来到了斯内普上魔药课的那间地下教室,这里没有任何人来,只有半蹲在你眼前的男孩,而里德尔熄灭了火把 使四周都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 他又用魔杖将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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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什么都比不存在的灵魂好

那——最后再认真的看着我
你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提出这个要求
只能湿润着棕黑的眼眸,仔细的 上上下下打量 审视着眼前这个面貌俊美的少年
也是,或许再过几年他就会没头发没鼻子
想着,你食指的指腹轻刮蹭他高挺的鼻梁,他愣了愣神,随后又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背,可他手心传递出的温热 却让你觉得这股温度不只在包裹着你的手——
这样的时刻,暧昧的气息却忽然钻出,萦绕着你与里德尔。在你察觉到后你又急急忙忙的收回了手指
里德尔也很快收回了目光,神情里没有一丝不自然,仍是十分淡漠的模样
他顿了顿,脑袋别向一方 缓缓 嘴唇微咧
里德尔微眯眼,嘴里嘶念着蛇语,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幽黑的角落
很快——一阵湿哒哒的黏腻声顺着你身后的石墙传来,在狭隘的过道格外刺耳,你只得屏住呼吸与里德尔一同等待,不同的是——你并不知道等待你的 你等待的将会是什么
一阵稀疏的微响,伴随着神秘交织的蛇语

嘶...嘶嘶
你忍不住一颤,她似乎就是那天引领你去密室,见到桃金娘尸体的那一条蛇

你应该认识她
你微垂头犹豫了一会,又缓缓开口
或许...纳吉尼?

里德尔沉默没有说话,只由着纳吉尼攀上了他的大腿,接着——纤细又结实的腰肢,宽厚的肩膀

与她共存吧

预言师小姐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身子也忍不住倒退一步。光是看着纳吉尼那反映着光泽的皮身鳞片 就足以使你感到毛骨悚然
里德尔撇撇嘴,又让纳吉尼顺着他的手臂滑下

当然——如果你不——
不,我当然愿意

你急忙开口,再怎么样也比活在日记本里好,也比自己存在这个世界 却没有活着的迹象,毫无能力得好
我没什么好怕的

经历过这些之后,你的心与脑早已被折磨成了腐烂的枯草,无论被多少车马碾过 也惊不起你一丝动弹,只与身下的泥土融为一体,被草草收吸
里德尔的视线在你与纳吉尼之间来回瞧,最终停留在了你的身上,只见他从巫师袍的内衬中拿出魔杖,嘴里依旧喃呢着蛇语
里德尔念叨蛇语的模样是十分优雅低沉的,声音略微沙哑却又不带一丝浊音,清澈自然 是低哑的催眠曲,是绅士有些青涩的低声邀请你与他共舞,是这股音调幽幽钻入你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