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拿出那枚戒指,说着就要递给二月红。二月红却是不接,用手腕抵住了张启山,两人开始拉锯起来。
最后二月红猛的一拍,戒指便落在了桌上。

“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躲得了吗?”
张海念得空偏头去看二月红,只看清他的那双眸。
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一点都不像她儿时的那个二月红。
张启山讲的话无非就是家国大义,长沙百姓,她也无心去听,仍旧站在一旁。
啥也不干,啥也不想,就是发呆。

“佛爷不如多问问眼前这位姑娘,她即是火车里出现的,总该知道些。”
张海念眉目微挑,看向二月红的眼神有些诧异,但马上恢复正常。
“佛爷要是问我能问的出来就不用来找你了。”

张启山微微皱眉,听张海念语气熟稔,倒不像是刚和二月红认识一样。

“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嗯哼。”

她回答的理所当然,反而叫二月红有些说不下去。

“反正此事我不会参与,戏已经散场了,二位请回吧。”

不做强求:“戒指我留在这里,二爷你再想想。”
二月红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张海念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事吗?”
滞了一下:“我……能冒昧问下二爷一件事吗?”

“与火车无关。”


“但说无妨。”

“张海念?”(你又要做什么?)
“额……那个,二爷不是有个夫人?我想问问夫人近来可安好?”


“丫头一切都好,不牢姑娘费心。”
(一切都好……啊,师娘还没染病?nice啊!)


“不过,姑娘认识丫头?”
“一面之缘吧。夫人给我留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一面之缘……也不算假。只是她个人一面之缘罢了。
“以后能去探望夫人吗?”


“若是探望,定然相迎。”
二月红的嗓音很温柔,不过张海念也算是听懂了言外之意。张启山在身后唤了声她的名字,张海念便打算与他告别了。
“二爷要多花时间陪陪夫人啊,我改天再来。”

二月红笑着应了一声。待两人彻底走后,却是瞬间没了笑意。他召来管家,眼神冰冷。

“去查查这个张海念。”

“看看她和丫头有没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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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悦:“你问了二爷什么?”
“没问什么。就是夸他好看。”


“脂粉那么厚能看见他好看?”
鄙夷:“俗了吧张启山。美人在骨不在皮,再说了……那么厚的脂粉根本掩盖不了他的气质好吗?”


坐在车内,只觉得莫名有些不爽:“花痴。”
“我乐意。”

张启山嗤笑一声,便再没了后话。过了半响,他才开口。

“火车里面有中国人?我没看见。”
“你没看见的多着呢。”


“比如?”
“那份报告图纸你和齐八爷看了吧?”


“嗯。”
“墙上的衣服看过了嘛?”


“……没有。”
“衣服夹层里面还有几张报告,里面记载了火车里所有人员的基本信息。”

说到这里,张启山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尖锐了。她假装没看见,继续叙述。
“我是下火车的时候看见的,翻了两下觉得没意思,想着你是老大嘛,本来打算给你的。”

“但是被齐铁嘴截胡了。他没给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