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寺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九人在兰若寺休整两天,确定附近再无作乱的山精妖怪之后这才继续上路。
“大家小心,此地情况不对劲。”魏无羡突然停下来对大家说道。
“怎么突然变得惹了起来,这太阳也不大啊!”魏无羡一边用扇子扇着风,一边望天说道。
聂怀桑的话音刚落,便见一巨大的火团向他们袭来,魏无羡见此,紧急之下打出一道冰魄符,火团立马被冻成一个冰球落在地上。
然而这团火球像是拉开的大战的序幕,一时间无数“人”与“动物”突然冒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人”与“动物”行动僵硬,目光呆滞,宛若乱葬岗上的走尸,与那些走尸不同的是这些“人”和“动物”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死气和怨气,但却也没有丝毫的生气便是。而且在他们的额头上都有一个绚丽的图案,妖艳至极。
“傀儡。”魏无羡与蓝忘机相视一眼,突然想起了百晓生和燕赤霞提及过的乘凰宫和物宗。
“宁玄机,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贼心不死。”随着话音而落,一对男女出现在九人面前。
这两人的眉心都一个红色菱形的图案,像一个绚丽的宝石镶嵌在眉心。
其实众人看到的也没有错,两人的眉心的确是一块宝石,准确的说应该是魂石。
“相盘,你的主子谷璃都死了,你以为就凭你们这对傀儡夫妻还能阻挡我。当年你们不让我们物宗掌握这傀儡炼制之术,如今还不是被我们给研究出来了。”话音刚落,一个浑身冒着魔气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他的额头上却是有一朵黑色的火焰。
相盘看着眼前人不人魔不魔的宁玄机道:“炼魂为傀儡有伤天和,你怎么就不明白。你为一己私欲不惜与天魔合作,将魔种引到中洲大地,以至于中洲生机尽断,如今这种局面你可有半点悔过之心。”
“相盘,你有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这最开始将人练成傀儡的可不就是你吗?”宁玄机邪笑道。
相盘冷声道:“正因为这炼魂之术有伤天和才会列为禁术。而你,为了这炼魂之术不惜那同门来做试炼,你的所做所为才是令人发指。”
宁玄机邪笑道:“这要是能得到这无穷的力量,还有这长生不老的身体,死一两个人又算什么?原本我们物宗就要成功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被谷璃那个臭丫头坏了我们的好事。”
“所以,你们与天魔合作害死了谷璃,然后又故意让龙信悠那丫头走火入魔。”
魏无羡等人听了这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人便是乘凰宫的宗主相盘和物宗的宗主宁玄机。
这两人原本是同门,同属天玑楼,只不过一个分属魂宗,一个属于物宗。而魂宗与物宗之所以最后会势成水火,便是物宗想要得到魂宗的炼魂之术,不惜对魂宗的弟子使用搜魂之术。
而这祭炼神魂将死去的人和动物的神魂炼制成有自己思想的傀儡本就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以前魂宗只是炼一些凶兽的魂魄,对于这些并不知道。直到相盘答应妻子蓉芮,将重伤不治的妻子炼魂,这才知道魂魄在炼制的过程将要经历多么痛苦的折磨,这还是在魂魄自愿的情况下。
蓉芮清醒之后将这其中的苦痛与折磨说了出来,并希望这炼魂之术会因她而止。魂宗这边并没有因为炼魂术的强大有什么不舍,反而同意蓉芮的观点,将炼魂之术列为禁术,并要求门下弟子只修魂不炼魂。然而让魂宗弟子没有想到的是物宗在见识了蓉芮成为傀儡的强大后竟然滋生了不该有的野心,甚至是不惜残害同门。
相盘死后,物宗便开始对魂宗下手,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相盘和他的弟子那么疯,他的弟子甚至是在临死时将魂宗的《凝神决》与炼魂之术传给了其他门派的弟子,也就是剑阁古城的弟子谷璃,而炼魂之术通过相盘的改进后,相盘被炼制成傀儡后竟然是与谷璃是平等关系,而不再是以前的主仆关系。
可以说相盘与谷璃亦师亦友,相盘就是谷璃的另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