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温若寒的话金子轩自然是不信,他看着台上青蘅君道:“青蘅君,你是姑苏蓝氏的宗主,你们姑苏蓝氏是最公道的。还请你出来说句公道话。”
青蘅君看了金子轩一看,随后冷冷地说道:“说什么?说你父亲金光善如何害死我妻子的恩师嫁祸给我姑苏蓝氏?你父亲金光善如何挑拨我的妻子杀了我恩师?还是你们兰陵金氏一年年的借求学之计安排门生摸清我云深不知处的禁制,然后挑拨岐山温氏对我姑苏蓝氏下手?”
聂明玦将霸下狠狠往地下一跺,怒道:“金子轩,你身为兰陵金氏的少主说是对自己的父亲的所做所为一无所知,你这是骗谁呢?眼前的秦宗主乃是你父亲最得力的手下,你父亲这些年密谋了多少恶事,只怕没有人比秦宗主更清楚了。”
秦苍业面对金子轩的询问不说话,思绪完全沉寂在温若寒的那句替金光善养女儿的话语里。
“就算是兰陵金氏罪有因得,那我女婿云梦江氏呢?云梦江氏这些年在云梦一带深得民心,怎么温宗主出关上了云深不知处,我女儿女婿还有外孙便被害了,就连尸体也不知所踪。还请姑苏蓝氏还有岐山温氏给我眉山虞氏一个交代。”眉山虞氏的宗主怒视温若寒道。
“不好意思,虞宗主,你那小妾的女儿还有江枫眠江澄是被我废的,至于他们的尸体 你恐怕是找不到了。”魏无羡看着眉山虞氏的宗主邪笑道。
虞宗主看着魏无羡怒道:“哪来的小儿也在此信口雌黄。”
魏无羡邪魅一笑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魏名婴,字无羡。是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儿子。”
虞宗主一听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名字顿时失态的坐在地上。
魏无羡冷笑道:“我还未上门找你们眉山虞氏算账,你眉山虞氏倒是自己蹦跶出来了。”
“你是阿羡?我父亲与你父亲魏长泽乃是兄弟,这些年我爹爹也一直在找你。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害了我爹娘。”眉山虞氏阵营中,一身白衣的江厌离出来质问魏无羡道。
魏无羡闻言突然大笑起来。
蓝忘机上前握住魏无羡的手道:“魏婴。”
江厌离道:“你笑什么?”
魏无羡讽刺道:“我笑江姑娘与金子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一样的自欺欺人,一样的愚蠢无知。当初怎么就让江宗主退了婚呢。这毁人姻缘果然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看,这报应不就来了吗?”
江厌离听魏无羡说她与金子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时娇羞的低下头,但在听到江宗主怎么就退了婚时顿时一惊,脸色惨白的看着金子轩。
魏无羡见此,脸上讽刺的神情更加明显了。
江厌离看见魏无羡脸上的嘲讽,顿时道:“就算我父亲退了我的婚时,但魏公子也不该害了我的父母与弟弟。”
在座的世家均是一言难尽的看着江厌离,早就知道江枫眠对这个女儿不上心,没有想到其将女儿教得无知到如此地步。
魏无羡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过是将你父母所做的一一都还给他们罢了。”
“你,你,你将他们拿去祭了乱葬岗,你怎么这么恶毒。”江厌离指着魏无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