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独自一人又去了花楼,直奔主题找江询。

许久不见啊,李姑娘。

这次来又是被何事困扰。
我想请你帮个忙,不过事先我有一事要跟你解释。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李家之女,你是陛下,你要跟我说这个对吗?
季疏略显吃惊,不由得防备起来,江询突然大笑起来。

所谓兄长都是幌子不是么?

陛下这么紧张做什么?
男人起身一步步靠近季疏,季疏也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你到底是谁?


陛下不用担心,我只是一个低贱的乐户。

没什么好防备的。
那你还调查我?


并没有,只是在画像上看到过。
季疏选择相信,毕竟自己也没什么好调查的,无非就是一些丢人现眼的无用事迹。
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为什么要骗你?
季疏一想也是,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若是真的想害她,第一次就下手了,又怎会留她到现在。
可她不知的事,自己之所以未出事还是因为命大没死成。

所以,陛下找我究竟是有何事?
江询整个人显得十分自然,无拘无束,丝毫没有顾忌对方的身份。
见季疏还站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男人便起身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你……


坐下说吧。
我想替你赎身。


然后让我以身相许吗?
江询一句玩笑话打断了季疏接下来要说的。季疏瞪了他一眼。
让你帮忙。

我需要一个国师,帮我打理朝政。


哦?政务不一直都是陛下的那位“兄长”在帮你打理吗?
季疏真的很烦这个男人翻旧账诶,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真想撕烂他的嘴。
好好的美男子偏偏长了一张嘴。
这你就不必担心的,往后我不需要他再接触朝政了。


哼,陛下还真是绝情。

想必我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吧?用完就丢?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我替你赎身,给你自由,你替我办事,如何?


自由?宫里规矩多,陛下还谈何自由一说。
季疏没有回答,男人略显得意,似乎在炫耀我如今过的也很自由。

陛下身边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若是没有,咳咳,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季疏花了三百两银子才将人赎下,若是换做平民百姓,这指定得肉疼好奇个月了。
季疏看了眼声旁的男子,内心暗骂一句真他妈是赔钱货。
殿内一名男子来回踱步,神色尽显担忧,陛下从清晨出去到如今晌午了也不见回来,江卿鹤甚是担心,况且陛下还是一个人出去的,身边也没带一个侍卫。
宫中都派人找遍了,一定是独自一人出宫了。

左相,要不您还是先用膳吧,都热了两回了。

再等等吧。

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季疏终于回来了,江卿鹤欣喜地走出去迎接,抬眼却先看见季疏身后的陌生男子。
男人右手执扇,左手恭敬地收在身前,见对方看着自己,礼貌地点头回应着。

陛下,他是何人?
哦,朕的国师。

江询!


幸识,想必这位就是左相吧。
他怎么又知道?季疏再次不解。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