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季疏第二日起来骨头像是散架了。
昨天晚上……

完了,彻底断片。
好像在跟左相喝酒……

然后……

好好地一白菜被我给祸害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就在季疏头疼之际,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左相跟楚荇关系不好,这左相又处处向着我,这会儿我跟楚荇闹掰了,指不定哪天我脑袋就落地了。
不如将错就错,多个靠山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左相他比楚荇好百倍千倍,长得也不错。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人家一心想杀我。

我一个弱女子带把刀正当防卫怎么了,到头来还被误会了。

唉,就这么办吧。

季疏当即召江卿鹤进宫,男人刚要行礼季疏就上前将人扶起来。
爱卿不必跪。

季疏拉着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两人就这么不搭挂地聊了许久,在男人准备走时,季疏将人叫住了。

陛下还有何事?
季疏摇摇头,这实在不好开口啊。
朕会对你负责的!

男人很是不解,却也是笑着回应。

这……怎么回事?
丞相府内停了数十箱绑了红绸的大红箱子。
左相,恭喜了。

什……什么?

这些都是何物?
左相还不知道吗?
这些都是陛下给您下的聘礼。陛下说了,下月初五是个好日子,就把婚礼给办了吧。

聘礼?
江卿鹤怀疑自己听错了,傻傻愣在原地。
左相可有什么话需要老奴带给陛下?
江卿鹤一时没缓过神来,心不在焉的摇摇头。
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吗?

回陛下,左相并没有说什么,不过依老奴看,左相心中定是欢喜的。
哦,但愿吧。

怎么了?


王爷,陛下她……
她又怎么了?

楚荇漫不经心地问道,似乎还在为昨夜的事洋洋得意。

她……
南宫肆犹豫着,这属实也是难以开口啊,不说就是欺君,说了恐怕……
快说。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如实说了便是,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
南宫肆还未开口就先跪了下去,楚荇不得已重视起来。

陛下她大张旗鼓派人去了左相府里。

说是备好三书六礼去下聘的。
南宫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可还是被楚荇听了个清清楚楚。
脸色瞬间黑了下去,手中的茶杯竟是直接被捏碎,碎片散落在南宫肆面前。
南宫肆低头不语。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这是急着封江卿鹤为后,好一起对付我吗?


许时网页多虑了,陛下不是那种人。
南宫肆抬眼间不明所以的笑了笑。
这一切都是她设的局罢了,本王当真以为她有那般清纯。

不过都是算计。

本王倒要看看她还能闹出多大动静。


陛下以前不是这样的。

您觉不觉得,陛下……像是变了一个人?
楚荇若有所思,南宫肆露出得逞的笑容。
放肆,主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讨论。


属下知错。
南宫肆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让楚荇对季疏起了疑心,那么后面的任务就能顺利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