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荇看向地上湿了的一片。

陛下不想喝你的茶,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两人僵持不下,整个皇宫敢与夜王对质的也就只有左相了。

还不快撤了。

是。
南宫肆只好将茶撤了去。
不行,得想办法赶紧溜了才好。
哎呀!

季疏假意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
并无大碍。就是我这头啊,一醒了就晕的不行。


臣这有个方子。

不用了,陛下龙体有碍,自会有御医调理,还不劳夜王费心。

既是如此,那陛下回宫歇着吧,臣告退。
卧槽?我怀疑他在屌我!
走了也好,压迫感太强我遭不住。

怎么了?陛下身子可还有大碍,要不要宣个太医来瞧瞧。
不……不用了。

季疏看着江卿鹤一脸担心。心想,这是友军,嗯!
多谢左相好意,朕并无大碍,回宫歇歇就行。

灵……灵儿,回宫。


是。
季疏在返回的途中遇见一女子,昭阳见到季疏激动地跑过去抓住她的衣袖,把季疏吓了一跳。

皇兄,你没事吧。
这……这。


陛下,这是昭阳公主啊。
哦哦,你们聊你们聊,呵呵。

季疏抽出手直接跑了,丢下两人愣在原地。

皇兄她今日怎么了?为何这般……

公主莫要介意,陛下今日受惊了,想是累了想回宫歇息。

哦哦,那我明日再来吧。
季疏急急忙忙跑回寝宫,匆忙之中掉落一枚玉佩,待季疏跑远后,一个黑影从房顶一跃而下拾走了那枚玉佩。
山海在寝宫的密室内来回踱步。
已经回来这么久了还不见季疏人影,难免有些担心。
啊,累死我了!

季疏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无意间衣袖将茶杯扫下桌。

谁?
我不是故意的。

山海听到响动后按下机关出了密室。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属下已侯您多时,还以为……
以为什么?这偌大的皇宫拐来拐去都是红墙绿瓦,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穿过宫墙还是宫墙,哪里出的去。

季疏还委屈上了,山海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一笑。

属下只是担心摄政王为难你。
唉~对哦,还有一个夜王。

我的苟命之路的一大障碍!


什么?
没什么。哦对了,你为什么叫山海?这名字太难听了。


呃,陛下,属下的名字是您亲赐。
啊?

多嘴多嘴……
季疏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为了不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季疏只能转移话题。
诶,山海,你能带朕出宫吗?


这!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山海突然跪在季疏面前,面色严肃。

万一让摄政王知道了属下带着您私自出宫,恐怕他还会为难于您。
我就是怕他为难才想着出宫的,他怎么管这么宽。
那我们偷偷出去。

不让他知道。


如何不让他知道?

陛下!
灵儿刚踏入殿内,两人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陛……陛下,山海姐姐,你们盯着我作甚?
灵儿往后缩了缩,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