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刚挂了电话。1
大大我又来干文啦,干完催更一下下
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房东又催交房租了。唉~

迟到扣工资,辱骂上司还扣,还有……

季疏越想越气,下个月怎么活。心不在焉地算这什么,突然一辆车飞驰而来,季疏抬头的那刻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季疏没来得及躲,剧烈的疼痛漫布全身,迷迷糊糊看见车上的人下来查看,随后周围的环境全部陷入一片黑色。

江太医,陛下到底是怎么了?这都睡了三天了,为何还不醒啊?
一群婢子跪在两旁,名为灵儿的婢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太医替龙床上的女人诊了脉,眉目间透出几分疑虑。

江太医,陛下这是什么症状?

回太后娘娘,经微臣诊脉,陛下脉象平稳,并无大碍,许是近日上朝处理政务过于劳累。

那为何睡了三日还不见醒?

待微臣替陛下开几副调养身子的补药。还需多多休息,切勿过度操劳。
太后点点头,微微摆手。1
肝肝肝!

灵儿,送送江太医。
江太医背起药箱,跟着灵儿出了内殿。

你们都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随后内殿的婢女都退出内殿,太后走到塌旁,握着季疏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替她暖手。
眼里满是心疼。
嘶……呃!


疏儿!
太后急忙起身,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季疏还未睁开眼,表情很是痛苦。

来人,快,快去宣江太医来!
“是!”婢女匆匆进门又匆匆离去。
咳咳……呃咳咳咳……

季疏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太后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赶忙扶起季疏将她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替她顺气。
一旁的女子看不下去了,端起桌上的茶盏走到塌前,伸手去揽季疏,被太后一把挡住,她看了眼太后,眼神里尽显凉薄。

放肆!
太后受不了她审视的眼神。

让开!
太后撩了撩季疏额角的青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太后娘娘,恕属下失礼了。
山海一把揽过季疏,将茶盏凑到她嘴边,每一个动作都尽显柔情。

张嘴。
季疏真就呡了小口,一旁的太后双手紧握,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
季疏又咳嗽起来。

来,再喝一口!
季疏摆摆手示意不要了,山海才放下茶盏,替她拭干嘴角残余的茶水。

疏儿!
山海回头瞪着她。

太后娘娘不给陛下水喝,可是想要弑君?

放肆!陛下是哀家的亲骨肉,哀家怎会……
太后话未说完,就被季疏一语打断。
别……别吵了!

季疏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冷冽的双眼,吓得她差点尖叫。

陛下,属下刚才……失礼了!
没……没事。

她……她好帅啊!
等等,她……她刚才叫我什么?陛……陛下?
季疏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除了眼前的陌生女子外,还有另一个打扮富贵的古代女子。
季疏立刻坐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四周富丽堂皇,精美的屏风,靓丽的丝绸攀着内殿的柱子。
我不是……出车祸了吗?

这是穿越了吗?

季疏小声嘀咕,却还是被山海听了个一清二楚,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

陛下再说什么?
没……没什么。

这位大姐,请问你是?

季疏又将目光投向另一位打扮富贵的女子。太后和山海两人四目相对,不敢置信地一齐看向季疏。

陛下,这位是太后娘娘,是您的生母。您不记得了吗?
我……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们先回去吧。


一会太医就来了,让江太医再给陛下看看吧。

陛下需要休息,还请太后娘娘早些回宫,太医那边让下人推掉便是。
太后无奈点点头 ,出了内殿。
季疏一把抓住山海的衣袖。
我是谁?


陛下?
陛下失忆了?
我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您是我大宴的君主。
卧槽,出了车祸还没凉,还当上女帝了!1
#我最爱的角色#重生看看能不能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