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修带着酆蓦和邪南柯回魇都的路上,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流渊……
修挡在了酆蓦和邪南柯身前……

你又来做什么……
流渊笑了笑:

你们……这是回魇都?
修点了点头,问道: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呢。

鬼都的少都主,流渊。
流渊愣了愣,随即勾了勾唇:

呦……知道我是谁了啊……

是不是你说的啊,小奴隶……
邪南柯颤抖地抓着修的衣袖……
修再次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流渊……
流渊周身开始环绕着黑色的荆棘,声音沉沉地回道:

把酆蓦和小奴隶交出来……

小奴隶,我反悔了。

你是我的奴隶,就算死,也得死在主人身边……
邪南柯颤抖地喃喃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
流渊说完,周身的荆棘开始向修他们发起攻击……
修立即施展韵力阻挡,修对身后的邪南柯和酆蓦道:

酆蓦帮我照顾好邪南柯……
说完,便和流渊缠斗在一起……
酆蓦脸色难看地看着周围,内心无比慌张:

什么情况啊,什么情况……

我照顾个球啊照顾,我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呢……

濯鹤,你在哪呢……

快点来救我们啊……
而此时的濯鹤站在一片树林里,正与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对峙……
黑衣人笑意盈盈地看着濯鹤:

好久不见啊,濯鹤长老……
濯鹤没说话……
流郴也不觉得尴尬,依旧自顾自地道:

干嘛这么冷淡啊,怎么,担心酆蓦啊……

呵呵呵呵呵呵,濯鹤,你不愧是我流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能力强大,连骗人能力也能做到瞒天过海……

我的母亲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也被你骗了那么多年……

不过,你骗了众人,却骗不了我……

酆蓦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医仙真正能解弑魂母蛊的人是你濯鹤吧。
濯鹤听后,面无表情地回道:

你很聪明,流郴……
流郴笑了笑:

濯鹤长老过奖了,那我今天来的目的,您想必早就知道了吧。
濯鹤回道:

我不会跟你回鬼都去解蛊的……

我与流门已毫无关系……
流郴听后,脸上的笑突然消失了……

是嘛,那……我就要绑你回去了……

濯鹤,你今天不想回去也得跟我回去……
濯鹤的眼睛突然变成冰蓝色,面无表情地道:

乳臭未干,自作聪明的臭小子……

本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竟然得寸进尺……

那我就替你的母亲教训教训你……
流郴正得意地笑着,心想濯鹤算什么,不过是被人吹捧出来的天才而已……
可突然间,流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他用混沌也没办法……
濯鹤抬手打了个响指,突然间,流郴发现自己的脸上身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血痕,疼痛难忍,可就是动不了……
濯鹤开口道:

小子,你母亲见到我也要敬我三分,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挑衅……

念你是流门嫡系子弟,我今天只是给你个小惩罚而已……

藏在树上的那个,你若敢发动攻击,我立马就弄死流郴……
藏在树上的寒征愣了愣:

怎么会……

我的隐匿居然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