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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应酬叫你越发苦恼.几乎每日都得带着醉意被助理送回家.头疼脑热.打开手机想发几条消息都难受的想吐.更别提处理工作上的事了.
仲夏夜的傍晚.你推开窗.突然想去院子里坐坐.吹吹晚风.也许会好些.
天不如你意.头仍毫不客气地疼着.胸口闷闷的.想吐又吐不出来.你咳嗽了两声.不行.再这样下去要感冒的.
赶巧黄子弘凡今天回来的晚.刚踏进院子便看见了你踉踉跄跄的背影.赶忙带上门.小跑到你身边.
黄子弘凡.“喝的什么啊.醉成这样.”
江芊婳.“潘…潘趣酒.”
有了人的扶持.你瞬间将身子瘫软了下来.头抵在黄子弘凡胸口.声音闷闷的.惹的他心浮气躁.无奈下.他只好先将你拦腰抱起.没有你家门钥匙的他.只好先将你带回自己那头.
你曾被好多人谬赞过酒量好.喝完酒后乖巧老实.那是必然的.你平日里自己一个人住.也很难找得到人发疯.如今黄子弘凡敢“收留”你.也是他的一大本事.
毕竟.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疯起来会干什么.
你走上前去.双手环抱住他脖子.整个人形同挂件般跳到他身上.温热的鼻息打在他脖颈.不费吹灰之力地惹的他面红耳赤.
没出息.得亏不会有人看见.否则丢死人了.
黄子弘凡.“你听话一点.乖乖坐好.我给你泡蜂蜜水喝.”
你皱紧眉头.松开了手.被丢在沙发一边没人管的你.也许是长久的工作压力用上心头.烦心事将你压的喘不过气.你委屈的很.似乎快要破碎了.双手捂着脸.埋进沙发里.一抽一泣着.
你有一个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你讨厌你的父亲.
打你出生起.父亲便没有管过你.初中时.那是你第一次感受到无助与绝望.她们骂你是弃婴.是一生下来便被丢弃的存在.
可你分明有母亲.她带给了你双倍的爱.
人们只想看见.她们想看见的.
你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坚强.你生来便是破碎的.在碎片中被割伤.鲜血的晕染叫你自立自强了起来.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江芊婳.“你说.爱一个人很难吗.”
黄子弘凡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回道:
黄子弘凡.“不难.”
黄子弘凡.“爱一个人.也许是在某一个瞬间.也许是在朝夕相处下.”
话音落下.你自嘲地笑了笑.父亲的抛弃是你与母亲一辈子的疤痕.你不愿提起.想起.却总在每个下雨天.同伤的阵痛般让你想起.
该死.头疼的有些头晕目眩了.
江芊婳.“黄子.爱需要什么.”
黄子弘凡.“爱只需要一个吻.但你啊.现在需要一杯蜂蜜水.”
你拽住他衣角.连连摇头.你不想喝.没那个胃口.
黄子弘凡垂下头来.压低声音.好声好气地劝着.
你凝视着他的眼眸.耳畔响起他说的那句话:爱只需要一个吻.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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