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故人碰面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通明，风月楼张灯结彩，燕舞莺歌，热闹非凡。

楚烨和羽凌风刚踏入大门，因卓越风姿，惹来不少艺伎主动上前搭讪，但是通通被楚烨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

“这公子不像是来找乐子，倒像是来寻仇的。”又一位被楚烨吓退的艺伎小声嘀咕道。

大厅里早已坐满了各色各样的客人，三五成群或是独自把酒言欢，身边多多少少都有相熟的艺伎作陪。

不知谁喊了一声“顾公子要登场了”，众人齐刷刷地望向舞台。

只见顾轩辕一袭白衣胜雪，从舞台正中央的高空中缓缓降落，衣袂飘飘，宛若天人下凡。

台下立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潮水般的喝彩。

顾轩辕从腰间抽出长剑，手腕轻弹，抖出一朵漂亮的剑花，又引来一阵掌声和喝彩。他的舞剑招式变化多，动静、缓疾、升伏、进退、刚柔、轻重、伸缩、起落，动作轻灵飘逸，似飞龙翱翔。舞到兴起时，瞥见台下的羽凌风，“哐当”一声，手中的长剑落地。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顾公子这是怎么了。

风月楼的老板娘急忙过来打圆场，“真是对不住啊，今日顾公子身体抱恙，本应好好休息的，但又怕辜负大家的捧场，这才强撑着病体登台表演，让大家扫兴了，我给各位客官赔个不是，今晚的酒菜钱一律全免，各位客官吃好喝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台下的客人们本来就没想追究顾轩辕的失态，况且老板娘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继续吃吃喝喝。

此时此刻的顾轩辕脑子一片空白，任由老板娘搀扶着回到了屋内。

“可是碰到了故人？”老板娘问道。顾公子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黄河决于顶而面不惊，今日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思来索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

“嗯，看见我师弟了。”顾轩辕心不在焉地回答道。羽师弟怎么会出现在风月楼？他可不是会逛青楼的人啊。

“是哪位客人？需要我把人请到你这里来吗？”老板娘又问。

“不用，按他的性子，很快就会找过来的。”顾轩辕神色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羽凌风，他对这个师弟是又宠又嫌，又爱又恨。

“那我先去忙了。”老板娘识趣地离开了。

老板娘前脚刚走，楚烨和羽凌风后脚就来了。

“见过顾师兄。”羽凌风微微颔首。

“见过顾师伯。”楚烨紧接着道。

“坐吧。”顾轩辕说着，倒了两杯茶，推到楚烨和羽凌风面前。

羽凌风看着一脸平静的顾轩辕，他自己反而不淡定了，该说些什么好呢？

“羽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顾轩辕先开了口。

羽凌风鼓足勇气道：“师兄，离开风月楼吧，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呵呵。”顾轩辕冷笑着起身，“我孑然一身，愿意待哪便待哪，师弟你无权过问吧，倒是你不应该待在这烟花之地，你可是上仙宗的门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