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在空地歌唱
/十二减零
我们在梦境里被告知
公园的傍晚,有一场衰老的仪式
于是携带皱纹、驼背与疾病
怀揣一些虚弱的秘密,在空地长坐
沉默与额首,成为必备的礼节
修剪枝叶的工人,并未将夜晚的轰鸣暂停
谈及月亮与秋,我们的话题多得像丰硕的露水
升降台上不合时宜的吻,将过往和盘托出
那些虚晃的衰老就会被抛至脑后
迎接此刻,脱离梦境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