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说的茶馆是这家吧?走,进去看看。”一位头戴斗笠,一身青衣的少年站在一家茶馆前,像是在问身后两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在问我?”其中一位少年嗔道。
青衣少年摇了摇头,走进茶馆。
这里虽说是茶馆,但它的名字却给人一种青楼的感觉——“离舍”,茶馆里古色古香,一进门就有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虽然客人大多是布衣,但仍然热闹非凡。
茶馆的老板是兽人,也是他们的缉拿对象之一。
所谓兽人与妖的本质区别在于兽人是可以直立行走的兽,而妖是有着兽类尾巴和耳朵的人。
“小二!来壶茶。”
这里的茶具以越窑的青瓷和邢窑的白瓷为主,手感冰凉细腻,斟上茶后如水晶一般。可跟青衣少年一起来的其中一位白衣少年却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我们昆仑不是金的就是银的,这来个瓷的。怎么?说我们羌活是花瓶还是咋地?她可是上天庭的神官呢,太贬低她身份了吧?”
“玉枫,不能这么说啊,瓷的不也挺好的吗?我哥就对它情有独钟呢。”这位被称为“羌活”的青衣少年听到玉枫发的牢骚后将原本在卷宗上的视线移动到他的身上。
“是,花羌活大人。”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他的上司花羌活,他估计就一拳上去了。
“大人,刚才我从律文仙给的卷宗上查到了这家茶馆的老板,是个猞猁,兽人,还不知道是雌雄,也不知道姓名。还有,画像上画的那猞猁青面獠牙,看来不是什么好人啊。”
“幽泉,有劳了。”花羌活一边翻着帝君给的卷宗,一边听着幽泉的汇报。
其实她并不想接这个案子的,因为她只是天庭办事处的,又不是司法部的,只是逆向思维较好罢了。还不如回天庭或昆仑当她的游吟诗人去呢,没事喝喝酒,做做诗,和恶友干干架。可是无奈,自己的哥哥是真守西方的于阗将军,最近还出征在外,只好让她这个当妹妹的接手哥哥的工作了。
“也服了帝君了,资料也不给全,这让我怎么查啊……”说罢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受着茶叶的清香在唇齿间绽开,然后慢慢流入肚中。
这时,茶馆又来了一批客人,他们大多身着黑衣,,这倒引起了三位神官的注意,因为他们出现在茶馆的那一刻,老板也出现了。
老板身上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头部。但即使只露头部,也是毛茸茸的,这让从小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的花羌活抑制住想要冲上去摸摸老板的头部的冲动。幽泉倒是紧锁眉头,走的花羌活旁边:“不是说离舍的老板青面獠牙的吗?这……和画像不符合啊!”
的确,差异太大了。离舍老板有一种由内到外散发着的可爱感,甚至有些呆萌,那对大耳朵抖了抖,把耳朵上的耳钉撞到叮当响。他是一只偏棕色的猞猁,头上的毛发很长,索性拿发带扎了起来,看似很不在意地挽成个蝴蝶结,手拿着一个雕花烟斗,全身为青蓝色的衣服,一看就是一位不拘小节但心地善良的人。
可惜他与黑市做交易的事情,足以给他定罪。只不过人间的锦衣卫或者别的什么人没有发现罢了。
“准备行动。”花羌活扶了扶斗笠,露出她湛蓝色的眼睛,准备吸引老板的注意了。
她看似甚不在意地听着老板与黑衣人嘀嘀咕咕地做交易。拿起茶杯的那只手一松,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这下老板该心疼坏了吧?
只见小二匆忙走来,道:“客官,小店的东西……”
“我知道,价格我与你们老板讲。”
“可是……”小二惊慌地看向老板,那猞猁也只是嘬口烟,并没有表达的什么意思。
“那就当你默认了。”
花羌活缓缓起身,朝老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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