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征棱和另外两名室友看着洛瑾俞面带微笑地进了宿舍,叫他他也不回应。
三人愣在原地。
“蒋哥,洛,洛哥他这是怎么了?”
蒋征棱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这不是坠入爱河出不来的正常现象吗。”
室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和蒋征棱打着游戏。
洛瑾俞躺在床上,想起那支榴莲味的雪糕他就心有余悸,回想起来他见到过袁晴,却没看见过袁词。
啧,这名字的读音恰巧还和他讨厌的人的名字读音一模一样,读起来还真怪让他别扭的。
也不知道袁词在哪里上学,洛瑾俞想着,渐渐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在梦中,他再次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还有一直在他旁边逗他笑的袁晴,以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露出浅笑的袁词。
那年夏天,是他度过的最快乐的时光。
秋天红叶纷飞,天气转凉,他回家后发现母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掩面哭泣,那个老头子坐在母亲的对面,一脸严肃,整个人又冷又硬,像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他跑过去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母亲不说,只一直掩着面抽泣着。
这时洛父站了起来,指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回房间收拾东西。”
洛父瞥了一眼洛母,“你也去,明天启程回尚城。”
回,回尚城?!
小洛瑾俞立刻拒绝道:“不,我不回去!”
洛父大怒,冲着洛瑾俞吼道:“你不回去也得回去!”
洛母立马上前抱住洛瑾俞,泪流满面,唇色发白,“你有什么资格凶我儿子?!”
“他也是我儿子!”
安静下来之后,洛父缓慢吸了口气,镇定了下情绪,恢复了平静,道:“我已经把她赶走了,她不会再出现了。”
洛父继续说道:“带他回房间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回尚城。”
说完便从客厅上了二楼,去了书房。
洛瑾俞被吼得一头雾水,抬头问洛母:“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洛母一言不发,抱着洛瑾俞默默流泪。
出发之前,洛瑾俞给袁晴写了一封信,让家里的仆人帮忙交给袁晴。
并且私下问了仆人,才知道家里出了事——他的父亲与家中的那个叫刘沁的保姆出轨,洛父不动声色地将事情压了下去,辞退了那个保姆并给了她一大笔钱。
洛瑾俞拧紧眉头,问:“什么时候的事?”
保姆回答:“是前天在洛家的晚宴上,袁晴小姐的母亲发现的。”
保姆只匆匆和洛瑾俞说了几句,然后直接被洛父辞退了。
回到尚城后,洛父整天经营公司,很少回家,而洛母十年如一日地躲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家里的冷清让洛瑾俞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并且随着时间成长,他开始学会了打架,还跟着江演学起了散打,打便学校无敌手,差点被学校开除。
他忘记了袁晴对他说的话,一味地沉溺于暴力与黑暗中。
直到他在三中听到有人喊“袁晴”的名字,少年顿住了脚步,错愕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