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课,袁晴等人姗姗来迟,她们到教室时每个人都气喘吁吁,金融学专业人不多,三个班,每班40个人,但120个人在教室中一人一句话也能让教室变得喧闹。
袁晴和程昕昕环视了教室一周,最终锁定了中间第一排的座位。
她们刚刚坐下,上课铃便打响了。
以为老态龙钟的妇人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妇人饱经沧桑的脸上显出很多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妇人慢悠悠地走上讲台,在讲台站定,整了整衣领,开始讲话:“各位同学,我是教你们保险学课程的老师,我们先来调下座位哈。”
任彩在下面举手问道:“老师,您还没说您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呢。”
妇人老师眯着眼说了句:“这位同学,你是想要当课代表吗?先等一等,等排好座位你告诉我名字,我记一下。”
任彩扯了扯嘴角,这老师,怕是耳朵不大好使。
“来,我们先排座位。”
妇人老师从挎包里拿出眼镜盒,慢慢戴上眼镜,然后拿出手机,手指缓慢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教室里的学生就那么看着妇人老师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地用手指不停地划着手机,五分钟过后,讲台下开始有些小声音。
“嗯……1号和15号,16号和30号,31号和40号同桌,大家找好自己的同桌,找完后坐好。”
袁晴和程昕昕被迫分离,她是16号,30号是谁?她不认识。
任彩建好的班群开始热闹了起来,大家一一把自己的学号发了出来,袁晴看了半天也没看到30号的踪影,然后,一个“30”赫然出现在了班群的聊天界面上。
袁晴的大脑先是宕机了一下,后又重启,洛瑾俞竟然是30号!
她犹豫着,最终妥协在四周寻找着洛瑾俞。
猛然回头,发现他就站在她的身后,温和的笑着。
“早上好,圆圆。”他先开了话腔,但袁晴没理他。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寻找既定的座位,最后做到了外南排第三座。
教室慢慢的从喧闹变得安静,妇人老师还在扒拉着手机。
然后抬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都坐好了是吧,你们的座位表就这么定了,以后我的课你们都这么坐。”
有人在下面举手问道:“老师,您叫什么呀?”
妇人老师笑道:“哎呀,别着急,想当课代表下课来我这儿登记就行,一班一名。”
这下大家确定了,这老师是真·耳聋。
“刚有人说我还没自我介绍,那我现在介绍一下我自己。”
嗯,突然又觉得这老师耳朵并不聋。
“我姓左,叫我左老师就行,名字就不告诉你们了,叫你们这个专业的所有老师中只有我姓左,手机号133……不对,158……也不对,多少来着,我先找找。”
十分钟过了左老师也没能找到或记起手机号码,她直接选择了跳过,开始讲课。
袁晴和洛瑾俞两个人安静地听着左老师讲课,全程没有说话。
这反倒让袁晴不适应了,以前两人同桌时,洛瑾俞总会和她说两句小话,然后气得老师一个劲儿地往他那儿扔粉笔头。
像两人这样安静地同桌还听着课,也算是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