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对面有人落座,千稚掀了掀眼皮,“不是跟他们一起排斥我吗?”
太宰治双手交叠,下巴靠在上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千稚,“哪有的事,亲近都来不及,只有千稚小姐对我避之不及。”
“不过千稚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明明最是娇纵随性,断不可能主动出现任由侦探社成员奚落,仅仅为了杯好喝的咖啡?她大可以让港黑成员帮她跑腿。
蹩脚的理由真是站不住脚。
恰巧咖啡被端上来了,千稚往里面加方糖,惹的太宰治眼眸一深。
她并不嗜甜,会觉得糖毁掉咖啡的醇正,千稚在太宰治的视线下若无其事的将咖啡搅拌好然后...推到了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有些意外的挑眉,“这是?”
千稚低眉,温顺又柔弱,“显而易见。”
和好讯息。
但太宰治被千稚冷言冷语习惯了,突然来这么一出又无意识的揣测她以及背后港黑的用意,她可没什么地方需要讨好他的。
千稚也知道他的警惕,压低了声音,“我有种直觉,后面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不愿再跟你计较有的没的。”
太宰治眼睛划过一丝受伤,她的用词还是那么伤人,他们之间的情分在她眼里只是玩笑一般。
不过手却诚实的接过那杯加了糖的咖啡,“哎呀,千稚小姐亲手为我调的,我当然要赏脸。”
侦探社那群人也在观察着二人动静,真是和平的过了头。
...
为了修复和太宰治的感情,千稚一连好几天都来了咖啡馆,今天出了点小插叙,有海外组织攻击了这里,就那点水平根本不够看的,但是......
冰棺触发。
...
“老大,这里面的女人还怪好看勒。”
本来只是去砸店恐吓侦探社的,谁知道咖啡店里会有个冰棺,还怪坚硬的,店被砸的不成样子了它到一点损坏都没有。
手下当作是什么宝贝就一起带回据点了,但已经研究了两三个小时也没研究破解,领头的人也渐渐失去了兴趣。
刚想说丢出去的时候侦探社找到了据点,太宰治看到冰棺的那一瞬间是真实的起了杀意,领头人很是惊慌,被逼到打电话给当地犯罪组织寻外援。
被骂了一顿,“外地佬能不能了解一下横滨的情况,竟然敢惹侦探社,几百条命够你们玩的啊?更何况还有个港黑干部在那充当和平大使,你们是疯了吧。”
匆匆挂掉电话,领头人这下知道冰棺里的人是谁了,有的人还活着但已经死了。
“人间失格。”
冰棺消失,太宰治抱起千稚,千稚眯了眯眸藏起杀意和锐利,“太宰,有不得了的人混入横滨了。”
又要变天了。
太宰治抱着千稚的力气紧了紧,“是啊,中也没回横滨,小姐还是好好待在我身边吧。”
不需要千稚绞尽脑汁去修复关系,太宰治仍然主动的将千稚纳入保护范围。
被冻僵的手指慢慢蜷缩抓住太宰治后衣领,太宰治感知到那微弱的动作扬起一个很温柔的笑容。
就这样,一点点的依赖我吧,是欺骗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