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要去哪里呀?不回港黑吗?”
千稚目前不想回去被差使,也不想回侦探社去演戏,但战争还没结束,限制的冰棺有几率触发,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好去哪。
虽然冰棺触发的条件是判定宿主有危险,目前横滨能制裁千稚的除了气运之子也没几个了,但保不齐这个混乱的节点有没有更强大的异能者混入。
千稚点了点下巴,“不如我们去牢里玩玩?”
听说坂口安吾被太宰治算计了,目前在医院呢,现在的混战特务科能参与的有限,但也没人能分出精力去搞它,不为一个好去处。
而且坂口安吾曾经害千稚坐牢,拷走资料的仇一直没报,这下难得想起来了还有时间,不去都不行了。
朵朵摩擦手掌,“好啊好啊。”
...
坂口安吾没想到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遇见逆卷千稚,但社畜安吾只是淡定的扶了下眼镜,“看来这次横滨的灾难并没有影响到港口黑手党啊,千稚小姐还有假期。”
千稚自觉的拉过凳子在病床前坐下,无辜眨眼摊开右手,“不,相反港口黑手党忙的要死,只是我这个闲人帮不上忙,还不如来慰问一下为守护这个城市真正忙碌的英雄。”
“坂口先生很早前不就知道,我一直都,很闲。”
坂口安吾暂时不知道千稚的来意,如此虚伪的话由少女说出变成了甜蜜的蛊惑,坂口安吾不得不提高警戒。
“那感谢千稚小姐的探望。”
探望什么啊,这个女人甚至装都不装一下,慰问品他一个水果都没见到。
内心在吐槽着,面容上还是专属社畜的面瘫脸。
千稚笑吟吟的双手交叠,下巴轻轻放上去,只是很不妙的是她的借力点是病床边,这意味着她离他很近,已经失去了社交距离该有的范围,坂口安吾那一瞬间身体紧绷。
“所以我想不通啊坂口先生,作为港黑最没有上进心的家伙,为什么单单拷走我的资料,让我平白无故做了牢。”
这是实话。
千稚进入港黑这么久,案底的确不可思议的清白。
替她杀人做事的都是朵朵,森鸥外也许也出于好好养护底牌的心思真的很少让千稚去出任务,就算有亲自出面的任务也特地为她清理干净。
这样的干净反而让坂口安吾坚信有鬼和隐瞒,当时着力挖掘,于是异能被他所知,这一点让森鸥外很生气当时还迁怒了太宰治和织田作。
千稚步步紧逼,身体前倾了几分,惹的坂口安吾微微后撤。
“说啊,为什么?”
坂口安吾借着扶眼镜的动作掩饰心绪,“职责所在,抱歉。”
千稚讶异扬眉,抖动的肩膀嘲笑这不走心的道歉,“有什么不好坦白的,明知我的资料没什么问题还是固执的要抓我,那坂口先生利用我有从太宰治身上挖掘到更深的,可利用的情报了吗?”
当然,没有。
很难想象她会是港黑干部之一,重大事件她都不参与资料空白的过分,于是想着港黑内部的谣言这位干部是双黑的初恋【?】说不定能挖挖其他有价值的秘密。
然后就挖到雷了,算了,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