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逊是被撞门的声音惊醒的。后脑是被敲击过的那种钝痛感,等他视线恢复的时候,一双军靴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大哥……

张不逊抬头,撞上了张高原那张脸,挣扎着起身才发现他躺在地板上。
#张高原 不逊,你这是怎么了?
张高原扫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除了地上刚醒的两个人之外一无它物。
阿诚,你没事吧?

张不逊搀着窦诚起身,确认他站稳了才放开他。
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张不逊这才注意到张高原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士兵,一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身处何世。
#张高原 还我怎么会在这?我还好奇你清心寡欲的进青楼干什么。
#张高原 你知不知道这里除了你们两个已经没有活人了,你小子是有多命大!
张高原憋着一口莫名的怒气,劈头盖脸的数落了张不逊一通才稍稍解气。
#张高原 还有,这小子是谁啊?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他……
大哥,这是我的副官。

张不逊很自然的打断了张高原的说话。

元帅好,我是窦诚!
窦诚迟疑了片刻,向张高原敬了个军礼。
#张高原 行啊,你小子。这是……从哪找来的副官。
张高原恢复了和颜悦色,拍了拍窦诚的肩。
#张高原 人没事就好,走,先去喝一杯!
#蔡文渊 你快出来!
#蔡文渊 我命令你出来,你听不懂吗!
暖香熏透的房间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几声咋咋呼呼的声响,打破了静谧的环境。
蔡文渊手中捏着一张黄符,朱砂勾勒着繁杂的花样,如同鬼画符一般。
喊了半天也没动静,蔡文渊把手中的符纸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蔡文渊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不死心的拍着桌子,眼中的怒意如同火烧一般。
那日他被那个毛头小子追的避无可避,便被一个黑衣人救了。
他的力道大得出奇,死死拽着蔡文渊的肩膀把他拖了一路。
#蔡文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蔡文渊 我是黔西分区的司令长官,我父亲可是蔡恒远!你今日若是救我,我一定……
#蔡文渊 一定奉上黄金百两来报答你!
蔡文渊被对方扔在了一处无人看守的院子里,脑袋磕上了一出桌角。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个人不断靠近自己。
#蔡文渊 不够,那就千两!
#蔡文渊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蔡文渊忽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脱下斗篷。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他惊呼一声几乎忘了害怕。
#蔡文渊 你……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一模一样。
斗篷下那张脸肤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青紫的唇色和令人发毛的眼神让他近乎以为撞见了鬼。
“蔡文渊,可笑。”
那个人伸出手背拍打着蔡文渊的脸,眼神中满是嘲弄。冰冷的手背打得蔡文渊右颊生疼,他只能畏畏缩缩的往后退。
“你还真是窝囊啊,窝囊废。”
“就这么把你的父亲和家底卖了,你说说你除了败家还能做些什么呢?”
漆黑的眼珠子在对方的眼中一转,他阴恻恻的冲着蔡文渊露出了一口白牙。
#蔡文渊 你不是挺能耐吗?怎么关键时刻就不见人了!
破门的声音传了进来,整齐的士兵清一色举着长枪瞄准了他。
“别动!元帅查出你倒卖烟土,和你老子发国难财。”
“把手举起来,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