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蔡文渊依着自己放荡的性子四处寻花问柳。恰逢怡春院更换头牌,蔡文渊便打上了这位怡春院姑娘的主意。
红灯笼照着暮色似红非红,胭脂味熏的行人似醉非醉。欢声笑语,团扇轻拂,人影绰约。流连风尘的姑娘大胆扭着腰肢,妩媚的眼神带勾子似的,轻启朱唇唤着熟客宛如魑魅。
怡春院的牌匾挂在二楼的栏杆下方,配着艳红的大红花装饰。围栏后站着新晋的头牌,风姿绰约。一双狐狸眼微含春水,两颊腮红轻透,手捻七弦肤若凝脂,一杆细腰不堪盈手握。
来往众人纷纷回首,更有执金银细软者希望买下这位姑娘的初夜。
老鸨眉开眼笑的迎进去送出去,笑得合不拢嘴。那位今夜的主角却只是站在高楼之上不断抛媚眼,丝毫没有下来接客的准备。
众人猜这只是怡春院揽客的手段,虽然颇有不满,但也愿前来一睹芳容。
可这位纨绔惯了的蔡文渊蔡少爷,硬是凭着自己流氓无赖的行径让老鸨慌了神,吓得急忙让那位头牌下楼招待他。
蔡文渊房间坐定,便见那位姑娘脸皮煞白的端着酒进来。粉色轻裙外套着薄纱便开始偏偏起舞。
蔡文渊叫所有的人都退下便关了房门。哪曾想,这房门一关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怡春院早上是冷清的,只有宿醉的人在幽幽转醒。清冷的早上却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震得众人头痛欲裂。
#蔡文渊 杀人了,救命啊——
随后就是杂七杂八的奔跑呼救之声。
蔡文渊就是这时撞见的窦诚。
当时窦诚正打走廊经过,见蔡文渊边喊边跑,神色慌张。
窦诚推开蔡文渊跑出来的那间屋子,却看到佳人早已香消玉殒。
脖子上的手印,明显是被人勒死的。
窦诚二话不说追了出去,反倒被重伤至此。
张不逊听完窦诚说的,陷入了沉思。
照这么来说,从地狱出去的那群恶鬼已经和蔡文渊勾搭上了。
麻烦大了……

张不逊喃喃道。
蔡文渊不是什么好东西,贩卖鸦片为祸乡里,草菅人命带兵烧杀抢掠。
张高原和张不逊很久前就盯上了他。
但如果蔡文渊受那些恶鬼庇佑,就很难下手了。

麻烦什么?

张师座,你在想什么?
窦诚抬头就看见张不逊眼神涣散,若有所想。
我在想……

张不逊打量了一下窦诚,颇为不解。
你这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早早就去那种地方鬼混了。

不论前世今生,窦诚好像从未有风花雪月的经历。窦诚不管是从军打仗还是私下,好像都是一副愣头愣脑的样子。
可惜了……


哎,不是!

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这么龌龊好吗!
张不逊轻描淡笔两句,窦诚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了,一时脸都红了。

那天怡春院人多,王妈妈就让我负责给客人端茶送酒。

我挣两个吃饭的钱怎么了?
窦诚觉得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乱了。
他明显能感觉到张不逊两道赤裸裸的光芒就差把自己钉穿了。

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