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步之后,我们分开站,开始跟着许洋的动作做伸展运动。
其实跟七彩阳光差不多,动作还没七彩阳光多。
然后我们散开各自活动。
我们三个走到一个周围人不多的树荫低下。
九月末的气温时冷时温,今天阳光很好,操场里最多的是梧桐树,树叶随着微风沙沙作响,在我们头顶奏出哗啦啦的乐章,催人入眠。
我突然想起自己还要去看花。
陈颂吟我们去那边的花坛看看吧
我们走向那个大花坛,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山茶,抬头却发现陈喑对着什么看得入神。
我走进一看,是蓝雪花。
陈喑很好看
他看着那些淡蓝淡紫色的小花。
陈颂吟蓝雪花,生在在热带的“雪花”,是一种代表忧郁冷淡的花
陈喑你不觉得它很勇敢吗?
我轻轻触摸了几下花瓣
陈颂吟它的花语之一,就是勇敢率真
敢于开在热带,盛开在最热的季节,却是忧郁的蓝色,像雪花一般。
陈颂吟它的花期快要结束了
冯鹤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冯鹤很漂亮呀
冯鹤下次开花我们还一起来看
我弯起嘴角
陈颂吟好
又走回树荫下,冯鹤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扑克牌
冯鹤来玩这个吧,我好久没玩了,我特意拿的,我们小心点,可别让别人发现了
陈颂吟扑克啊...
陈喑怎么了?
我撇撇嘴
陈颂吟我一次没赢过
冯鹤啊?吟吟你这么菜?
那又怎么样?
陈颂吟咳咳,玩就玩
几局下来,还是老样子,我剩的牌总是最多,那两个货倒是打得火热。
陈喑发牌的时候,我看了看三人组,得,现在这局势,估计韩茵茵已经春心萌动了,田倩,危。
突然一阵风吹来,牌飞到了操场铁网外,我起身去捡,捡到牌直起身的时候,看到了天空中的一片云彩。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有时感性的离谱,会因为各种奇怪的东西想到过去,我也不例外。
我就那样看着那片云,脑海里,是陆灵的那些年高中,那时的操场,那时的草坪,跑道,云彩,下午的阳光,和假草地的味道。
冯鹤吟吟...是在看许洋吗?
从他们的方向看过去,我就像是在看许洋。
冯鹤吟吟?
收回目光,我拿着牌坐回原地。
冯鹤你刚才在看什么啊?
冯鹤好奇地看着我。
陈颂吟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
我把牌塞进陈喑手里。
陈颂吟发牌吧
陈喑.......
陈喑低下头,开始发牌。
冯鹤我还以为你看许洋呢
陈颂吟?
陈颂吟我看他干什么?我看云彩呢
冯鹤可是,吟吟你真的不喜欢许洋吗?
陈喑的手有那么一瞬间顿住了。
陈颂吟不喜欢,不讨厌就很奇迹了,我才不会喜欢他
回到教室之后,陈喑一直没怎么说话,我问他他也是“嗯”一声,或者说一两个字。
我以为他在沉思什么人生大事,也没打扰他,心里想的是,他生日快到了,该送什么礼物呢?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度过了剩下的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