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镇南边。”我收到林湖生的消息,连忙招呼闷油瓶和胖子收拾东西离开。
当我们几个坐在车上的时候,闷油瓶却打开了车旁的窗户让我和林湖生先跳下去。我回头看了一下,心头一惊。“这么多人,怎么看也不像找我们合作的。”
我动作麻利地跳下去,但是到胖子那又是个难题。
“胖子!我说了多少次让你减肥!”
他体积太大,愣是挤不下来,没办法,只能从车门走。
这不走还好,一走就被人看见了。阿古高呼一声他们在那。我就被闷油瓶和林湖生抓着跑起来。只觉得耳边呼呼灌风。
“停下,停一下。”我感受到身体十分的难受,迫不得已停下。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无法开口,肺就跟要炸裂了一样难受。
我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一下我自己,什么时候犯病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犯。
我示意他们我休息好了,刚准备继续奔跑,胖子主动帮我提起了我手上一直拎着的包,然后主动带起路。
胖子平时不着调,但是在正事上反而最靠谱。
我大脑没办法正常思考,迷迷糊糊只记得他带我们走的小路是个去郊外的路。
“天真,天真?”胖子的声音载我耳旁,我睁开眼一看,我们在黄沙遍布的路上行走。我揉揉头,说我没事,就是突然很困。
“胖子,我们去哪?”胖子回头看了看被搀扶着我的状态,忧心忡忡地开口。“那天去吃饺子,我和老板打听了下,他说这边走的话最偏远的地方有一些人做黑车生意的。总不至于被阿古他们查出来。”
“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和他们无冤无仇的,跑啥?”
“有仇有怨我们也说不准,提前防范总归是比落在别人手里任人宰割强的。真要是他们有什么坏心思,我们去了,吴邪能活着回来?”另一旁的林湖生也开口说。
后面两个人似乎爆发了争吵,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听。只是一把挣开了闷油瓶,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我头脑昏沉,身体却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落泪,但我的步伐很稳定,一步一步,大步朝着前面走。就像有什么东西指引着我。
胖子也不敢和林湖生继续争吵,三个人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从天明走到日落。黄昏的阳光洒进我的心里,我终于倒了下去。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一双帆布鞋。
“呀,你醒了?”一个笑眯眯地老头盯着我看,我暂时大脑属于关机状态,并没有回答他
“你们也是为了那些东西来的吧?”老头似乎想继续和我搭话,但是被掀帘而进的闷油瓶打断。
“老先生,他需要静养。”
闷油瓶冷淡的撇了我一眼,老头也站起身,跟着他出去了,我眼皮子一沉,又昏睡过去。
我睡了很浅,但就是醒不过来,迷迷糊糊还听见了说话声。“我知道……你们能阻止的话……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