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
“喂,大哥,莫事啦,就是生殖腔受损了些,养几天就好了的。”
翟意缅在和翟萧暮通电话,和他解释着没事。
“我的小缅啊,你怎么就不肯离婚呢?”
“哥 为什么要离啊,江渐霖他就是,凶了点而已。”
翟意缅吃着薯片不紧不慢地回答他,翟萧暮觉得自己能被他逼疯。
“哎呀,你担心我干嘛呢,我长这么大了。”
翟意缅摇头表示不理解,一副老教授的作态。
“我先去开会了,下周我就飞回来了。”
“哦~那大哥旅途顺利”
翟意缅拍着马屁,
“你个小鬼。”翟萧暮没办法,这是自己宠大的小孩儿。
翟意缅挂了电话,赶紧吃了药,医生嘱咐他,要按时吃药,生殖腔受损可不是小事,如果恢复得不好,可能会影响生育,乃至日后在次标记。
“我都已经被喜欢的人标记了,哪儿还需要再次标记。”
小翟咽下那苦苦的药,嘀咕着,蔡以歌站在远处,不免心疼起来。听翟萧暮说,翟意缅这个小家伙挑的很,从来不吃苦的啊酸的啊。
但是那个药送来的时候蔡以歌按翟萧暮的吩咐先试毒,然后同时她就尝了一下苦味,她这个人还是很能耐苦的,谁知道那药到了嘴巴里,简直要死人。
“小少爷真的爱江渐霖吗?”蔡以歌皱眉低声嘀咕,听翟萧暮说过,翟意缅怕疼怕黑,怕吃苦的吃酸的。
被谢允安泼咖啡,砸花盆,被江渐霖扇巴掌,被江渐霖搞成这幅模样,被江渐霖害得吃那么苦的药。
“小缅。”江渐霖从公司回来,走进客厅看见翟意缅抱着一只狗在看电视,翟意缅闻声回头,笑着说
“你回来了。” “嗯,吃,药了吗?”
翟意缅开始有些不自然,但马上回过状态,
“吃过了,你回来吃午饭吗?公司的事不紧张吗?”
翟意缅突然这么问,江渐霖有些不适应,因为翟意缅从来不会和他问这些事。
“还行,生殖腔……还疼吗?”江渐霖没法儿体会翟意缅的痛,他只能这么问,问到答案了或许会好受些。
“没事啦,真的。”翟意缅看穿他的想法,他还是了解江渐霖的性格的,江渐霖是个脸皮薄的人,抑不会轻易向人低头。
只有在自己理亏的事儿上才肯做退让,alpha的脾性总是很难猜或是很好猜,永远都是极性化。
两人上了餐桌,为了给翟意缅补身体,桌上的食物不同往日那般了。
“小缅,想去游乐场吗?”翟意缅夹菜的手突然顿住,抬头看江渐霖。
“好啊。”他朗然一笑,答应了。和江渐霖去游乐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大一开学的时候,江渐霖带着他去游乐场,给他赢了个玩偶,但那天他们不欢而散了。
因为谢允安的一通电话,告诉江渐霖自己要走了希望他来见自己。
江渐霖答应了,就留下他,然后晚上的时候他还是去接江渐霖回家了,江渐霖和他说他的omega不要他了,他的omega是谁?
谢允安吧。
那时候翟意缅就知道江渐霖不喜欢他,应该是喜欢谢允安吧。
去吧,没什么的,也能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