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说的世界里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在那些没被描述过的日子里时间就像白驹过隙,快的人刚要伸手日子就从指缝溜走。
肖战皱着眉捋着时间线,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很快就要到了“肖战”被“王一博”伤的心灰意冷出国三年,“王一博”追妻火葬场了。
肖战突然很慌乱,出国三年意味着他们要整整三年见不到面。
而故事里的导火索很快就要燃尽,爆炸一触即发。
快了。
王一博掐着时间过日子,他说不准对肖战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只是觉得在接下来要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三年是那样令人难熬。
日子一天天过着,他们照着原著中写的演下去,一边自我安慰又一边自我欺骗。
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朋友,害怕分开只是因为只有我们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罢了。
导火索烧的很快,马上就要烧到炸弹屁股了,两个人和时间比赛一样珍惜着最后的日子。
直到七月份的一天,炸弹终于被点爆了,那天天气真的很好,大片稠密的云铺开在这蔚蓝的幕布上,温度向直线飘红的股价一路高攀,空气里泛起的热潮要把肖战淹没。
就是在这样一天里,书里的“王一博”掐灭了“肖战”的最后一丝希望,明明那样炎热的天气却暖不起来“肖战”那颗冰凉的心。
肖战的共情能力真的很强,他想,如果他是书里的“肖战”的话一定也会痛不欲生吧。
还好,他不是“肖战”,王一博也不是书里的“王一博”。
但是当肖战面对故事上演的那一刻,心里还是狠狠的抽动了。
和所有的小说情节一样,永远不变的陷害套路。
当所有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肖战时,肖战打心眼里觉得酸楚,明明他只是故事里的一个扮演者,而这些路人也不过是故事里的虚拟数据,可他还是会痛苦。
故事里和他同名同姓的少年也不过才二十六七,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经历了这样的事恐怕要成为一生的阴影。
他看着王一博冷漠的眼神,他都知道这是演的,眼泪却还是拼命的上涌。
王一博看着肖战泫然欲泣的样子别提有多心疼了,这是和他曾并肩作战的男孩,他怎么能不心疼啊。他曾陪着肖战一起经历过恐慌和悲楚,他们早就是彼此同系连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王一博比肖战还要小上六岁,还一次恋爱没有谈过,怎么能懂感情里复杂的情愫呢。他好笨,他从始至终都不懂他到底对肖战是种怎样的感情,但他知道,他们早就不是普通的朋友了,他们比亲人还要亲。
他看见肖战难过,心里都是酸意,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们谁也抵抗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夏雨禾用了最顽劣的手法,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瞬间上演了一出自导自演的戏,天衣无缝又“漏洞百出”,因为不管怎样,书里的结果就是两年后真相大白,“王一博”进入追妻火葬场环节。
夏雨禾选的地方是真的好,废弃的化工厂就只有一处监控,摄像头在风雨的自己下负隅顽抗,却抵不过岁月的磋磨,早已要废不废。
肖战像是接受命运一样,连抵抗都没有,干脆的接过了夏雨禾手里的刀,无视了夏雨禾得逞的笑容。
肖战听见王一博赶过来的声音,夏雨禾扑进王一博的怀里,嘤嘤的装着可怜。
他闭上了眼睛,他什么都没说,他想,如果是“肖战”会怎么办呢,他也会很痛苦吧,自己的爱人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他任由泪水模糊双眼,直到看不清王一博的面容,直到那颗滚烫的眼泪滴落。
老人说,左眼先落泪的人一定是受了好大委屈吧。
他听见王一博说:“肖战,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他看见王一博摘下了那枚从他们醒过来时就带着的戒指,戒指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是那么刺耳,让肖战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王一博!”
王一博没在回头,却能想象到男孩布满泪水的脸,他只觉得连心都要被撕裂,五脏六腑扯的都痛。
从这一天起,王一博就再也没见过肖战了,他的男孩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他们要整整三年不能见。
时间,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肖战离开后带走了王一博的戒指,他把两枚对戒串在一起做成项链,一直戴在身上。
在文中的设定他是一个画家,有优益的家庭背景,根据系统提示他来到英国,到了英国的一处别墅,是“他”很久以前的房产。
他适应的很好,唯独适应不了的就是,他再也不见那个纯粹的少年。
肖战向来自诩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当他们分开后的每一天肖战都会睹物思人。
路过一家高定西装店,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王一博穿着西装的修长身形。
路过一家饰品店,他又会想起王一博的领带最开始还要他帮忙系。
就连他做饭时都会想起王一博不能吃辣,和当初在医院带给王一博的可乐鸡翅。
他就是生病了,病为相思。
在书中被一笔带过的日子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会是怎样度过的,总之在那些难捱的日子里都被思念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