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进来了,看见魏颀皖刚起来,连忙过去扶她坐下。

皖皖,没事吧?
呵,当然没事,我早都跪习惯了。


皖皖,你也别介意,你父亲只是太生气。
生什么气啊?这三年来爹今天气明天气,我习惯了。


皖皖,疼不疼啊?
魏母并没有因魏颀皖的话生气,而是询问魏颀皖疼不疼。
不疼,这三年来除了跪就是跪,熟悉的连怎么跪不会让地板发出声响都知道了。


皖皖,来,抺药。
——————————————
魏颀皖确实将楚筤笙带回了家,他已经不出魏家了,两是住在自己的院子里。

小姐,我睡哪儿?
魏颀皖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住处门口:“就睡这儿。”

啊?这儿怎么睡?
你就靠这门儿睡呀。


……那,被子?
楚筤笙意识到自己不配与魏颀皖讲条件,便顺从了。
魏颀皖撇嘴,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床十分薄的被子。
喏,睡吧。


啊?我好歹也是仆人,怎么搞得我跟个奴隶似的。
楚筤笙小声嘟囔。
那你就辞职吧,我本来也不想看见你。

魏颀皖也不知为什么,她不想见楚筤笙,纵使她知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也确实喜欢楚筤笙,可她就是不愿意见他。

那好吧,那吃饭问题?
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会给你饭钱的。


哦……

那,小姐,您现在有什么吩咐?
我要去睡觉,能有什么吩咐?你也赶快睡吧,可不要弄出声响来吵到我。


是(既然你睡觉没什么吩咐,为什么要把我带来呀?我知道了,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楚筤笙靠着门坐下,拉开被子,看了看被子,又看了看地上,咬着下唇,将被子放在了一边。
楚筤笙毕竟曾经是楚家大少爷,直接躺在地上睡是做不到的,也害怕把被子弄脏,干脆不盖了,二十多岁了,又不会有什么要紧事。
你现在已经不是楚家少爷了,吃苦耐劳这是仆人必须做到的,我不缺仆人,希望你能得到这份工作。


得到这份工作?
我说过了,我的仆人多的是,如果你什么用都没有,我要你有何用?


这么说,我还要竞争?
是的。

魏颀皖笑了笑。
楚筤笙心道:我都这么惨了,还要竞争?我怕是连只狗不如吧?
第二天
喂!你谁呀?醒醒!

楚筤笙被仆人摇醒,勉强睁开眼睛。

你谁呀?

我谁呀?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怎么睡在小姐屋外?

怎么?不可以吗?你又是什么人?
楚筤笙当然不可能杀到别人问就回答的分上,直接反问了回去。

哎呦呵,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爷就告诉你,爷是小姐的头号仆人,在这魏家宅子(魏颀皖家,以后我不特别标注就是她家了)里,除了小姐,我就是最大的!
楚筤笙与仆人的声音吵醒了魏颀皖。
喂,你们在干什么?吵死人了,才四点,你想干什么?


不是的,小姐,放才我在休息,他把我摇醒非问我是谁?
嗯,所以呢,你是谁?

楚筤笙愣住了,他没想到魏颀皖会这样回答他。

您的仆人……
是的,你只是一个仆人,有什么资格嚣张?


我……没有……
没有就好,已经4点了,你也起来干活吧,把宅子好好打扫一下。


4点干活?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平时我们就是4点起的。
楚筤笙愣了一下,没想到仆人平时4点就要起床,这么说魏颀皖给他规定的6点起床已经是特例了?

还愣着干什么?
老二,回头给他讲讲规矩。

楚筤笙,嗯,你应该是第十二个了,便叫你十二好了。


十二?

还不赶快感谢小姐赐名?
仆人憋着笑道,他还没见过小姐给人赐名只按仆人的顺序,他是第一个仆人,以前在魏家就一直伺候,是仆人中最大的,便是老二(魏颀皖最大)但是,魏颀皖还给他取了个名字,而楚筤笙却只是叫十二。
楚筤笙本想鞠躬,但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地位,跪下道。

多谢小姐赐名。
魏颀皖走进房间。

喂,我告诉你!魏家是有规矩的,你若是事儿干的不好,是要挨鞭子的!

挨鞭子?

对呀,怎么着?

没有……

还不赶快去干活?

是……
————————————

今天写到七年后的了,你们去看第一章的图片就知道了,

这个时代大概是2000这几年,我也说不准,所以会对仆人进行打骂。你们懂就好了,不要太较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