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楠拿着啤酒和小菜回来,见着这孩子一脸不开心:“你着瓜娃子今天一来就找酒喝,能给叔说说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吗?”他坐了下来开着啤酒倒在杯子里递给温淮道。
温淮接过杯子,看着杯子里的啤酒泡,喝了一口道:“就在今天…我爸爸他走了……”
见温淮要哭的气势,立马言道:“好了好了,咋们不提伤心事啊,是我嘴贱!”又做着打嘴的动作。
“好了叔,也不能怪你,是我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温淮又闷了一口酒,傻笑道:“啤酒和汽水就是不一样……额…叔,你怎么在晃啊?”
见着温淮脸冒出的红晕和状况,老板一眼就知道这孩子喝不了酒。才喝了那么一杯的量,在温淮小时候他也逗过他喝酒,没想到长大了还是碰不了酒。
向楠一脸无奈得摇着头:“唉!”拿起电话拨打号码道:“喂,老杨啊,来把你家瓜娃子接回去吧,喝醉了现在在我店里。”
向楠所说的人正是杨源,他们两人包括温淮的爸爸都是大学毕业的朋友,一个就是开面馆,温淮爸和杨源都是搞外企的,这店也是杨源扶持才开出来的。杨源的背景比较深。
“好!我马上到。”
杨源对着手下吩咐好事,立马开车来到面馆,把喝醉的温淮给带回自己的别墅里。
因为温淮喝醉了,导致和同学约好的事给忘了。接连几个电话都不接。
打电话的同学一脸茫然:“怎么回事?”又对其他人道:“咋们就不等了,他今天可能不来了,开干!”
等温淮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嘶!”温淮捂着有点疼的头,睁开眼睛一看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这个地方是他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这个房间也是杨源专门为他单独准备的房间。
此时的杨源并没有在别墅里,而是在为温淮父亲的葬礼做准备。
一旁打扫卫生的保姆见床上的人醒过来了,就去拿着主人交代过的东西过来。
保姆把衣服和醒酒汤放在了温淮的旁边道:“少爷,醒酒汤给你放在这里了,先生他正在准备着葬礼,准备好后我们会送你过去。”
说完,又继续打扫着房间。
温淮喝完汤,洗漱一番立马穿着准备好的的衣服,这件衣服是一套黑色的西装,不得不说温淮穿上西装后,给人着一绅士风度,优雅的无可挑剔。不过他不是去参加别的活动而是爸爸的葬礼。
一切准备好后,他就自己走出去了,钻进车里不一会就发起呆来。此时的温淮并没有查觉到司机不对劲。
而车子已经偏离了方向,与葬礼目的地相反的地方行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打了一寒碜,回神拿出手机发现怎么没信号,试了几没有结果,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温淮对着司机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当然是去葬礼的地方了”司机下车一把把温淮扯出来狞声道。
温淮挣扎着,但是他的力气没有这个人大。
“老子劝你安分点,还可以考虑让你死的好看点!”
绑架谋杀?他应该没有得罪人吧,亲人也没有吧!谁对我敌意那么大?
那人看着温淮不吵不闹,安分的很就不打算用迷药了,直接把人手脚绑了起来丢进木屋里,把门锁好就走开了。
那人绑的力度特别的大,温淮的手直接勒红,下一秒就会与肉相嵌,他疼的呲牙。
温淮神色慌张看着这个地方,如此偏僻,电话也没有信号,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温淮见人驾驶着车离开了,自己吃力得支撑住身体站了起来,像兔子一样得一蹦一跳得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