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这场手术我想由我来主刀,你做我的助手

………眠眠,风险太大了,傅院长不会同意你主刀的,更不会同意我做你的助手,我只是胸外科主任,不是心外科主任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这么短的时间内,段叔叔是绝对赶不过来的,这个手术除了我,没有人有把握、更没有人敢做这个手术,让你当我的助手,也并非是我的一时冲动,而是认真思考过的,不仅是因为你的医术,还有咱俩之间的默契无人能及

可是…………

现在能救她的只有我了
会议室
傅院长并着几位心外科专家,正在向军区的几位大佬和二号首长以及齐年汇报情况和方案,从在场众人凝重的表情上看,情况并不乐观
“吱呀~”会议室的门因为有些陈旧,在被楚津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凝重的氛围,却也引起了傅博文的不满

傅博文: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吗?谁让你进来的!

抱歉,傅院长,我们无意打扰,只是关于楚宁首长的手术,楚医生有些问题

傅博文:问题?有什么问题?一个胸外科的人什么时候也能参加心外科的会议了

齐年:眠眠,你是对这场手术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看看
本来齐年就对傅博文刚刚斥责楚津的话心有不满,这下又听到傅博文明里暗里隐晦的指责,心里就更加的不满了,直接越过一众大佬,直接出言询问,让旁边的傅博文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这场手术,我想由我来主刀

齐年:眠眠………

傅博文:这绝对不行!

傅博文:各位首长,楚医生的确很优秀,但楚医生毕竟行医不久,有些方面还稍有欠缺,更何况楚医生并非是心外科的医生,对于这楚宁首长的这场手术,还是在坐的几位心外科的翘楚更加有把握

齐年:话不是这么说的,眠眠虽然不是心外科的人,可对于一些心外科的疑难杂症,眠眠也都完美的完成了,如果是眠眠来主刀这场手术的话,我同意

傅博文:齐先生!你不懂医术,有些情况你不了解,手术与手术之间是不一样的,楚医生能够完成之前的手术,并不代表也能圆满完成楚宁首长的手术

傅博文:楚宁首长可是你的母亲,你放心把自己母亲的生命,交给一个并非本专业的人来做吗?

齐年:我愿意

傅博文:齐先生!

好了,都别吵了

楚津,这场手术并非儿戏,楚宁对于我们、对于军方都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你可要想清楚了

首长,我想的非常清楚,能有能力做这个手术的,只有段叔叔,但她是决计等不到段叔叔的,现在在仁和,能做、有权做这个手术的,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