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楊,姜府
姜甜坐在侧椅子中,身边还围着三人,只见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不时涌出串串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上未擦的泪痕滚落下来,显得伤心欲绝,令人心疼

都已经五天了还是没有捞到人,姐姐…阿清他……

不会的,你要往好处想,他许是被猛流冲到了下游处,没准儿被哪个好心人救上。

如今还没有消息估摸还昏迷着待他醒过来后定会想办法告知我们他平安的。

真的吗……姐姐。

一定会是真的,阿清也一定会没事。

兮儿说的对,都已经五日了如今要是有他的消息必定是死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今我们只能等了。

甜儿,你要振作起来,你还要等小袁平安归来呢。

爷爷…姐姐…,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半身躺在椅子上的少年开了口,吊儿郎当的道

哎呀~我的小甜甜,不就是一个儿时小伙伴嘛,至于哭成这样吗?再找一个便是。

【愤怒】闭嘴!你成天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哪知道什么叫托付真心!

【冷笑】朋友…真心……

老子我tm还不稀罕呢!

看看你现在这样,真心在乎你怎会不闻不问让你苦等他六年。

你有这种心态,难怪没有姑娘看得上你!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再吵了。

懒得理你。
许一乏烦躁的扭头走出

下人:老爷,户部侍郎求见。

……见。
经过正门时正巧碰到白晓尘和余庆,许一乏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就直直走过
许一乏与余庆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无意间瞥见了许一乏耳后的一个红色火焰印记

【若有所思】
到了正堂

下官户部侍郎白晓尘拜见姜太傅、资王妃。
余庆站在白晓尘的身后装装样子也跟着行了个礼

白侍郎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此次前来府中可有何要事?

是有两件事想请教一下姜太傅,一是五日前的炸船事件,如今还有两位还打捞无果。

一位身份查无,而另一位听闻是姜太傅的义子袁泽清。

姓袁,我记得十年前的过江袁氏……

白侍郎是怀疑我祖父指使袁泽清炸船?

白侍郎,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原溪姜氏历历代代都是忠臣赤胆忠心,皇上和朝中大臣可都看在眼里的。

是啊,老臣这个太傅头衔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当上的。

太傅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袁泽清这一切都是他干的?然后现在跑来姜家兴师问罪?

姜二小姐,请你不要挑拨离间,曲解我们的意思。

边江袁氏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了,皇上也不再追究,袁氏一族仅剩下他一个独苗,我们信他也信太傅绝对不会干这种事。

我们真正想要问的是,袁泽清这六年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和此次回来的目的?

还想向你们要一张他的画像,如若…他没有死,我们也好去沿海附近的村庄寻人。
––
屋外的王大囡正在兢兢业业的熬制草药,要给那些受伤的弟兄们服用

一个人管十壶药汤,这群人中还有谁比我更会煎药!

看了一圈的确没有比你更厉害的。
此话一出,王大囡听着这熟悉声音不由的猛的一颤,迅速回头与那人清澈的双眸对视上

尚靖?!

好久不见,小囡。
王大囡鼻子一酸,有想扑上前抱住他的冲动,但是理智强制把自己拉回

上次见你熬药还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没想到如今你已经如此生巧了。

【冷冷开口】你怎会在此?

这是我的地盘,你说呢?

你不是带着郡民们南下了吗?

听闻凤鸣郡出事了我便赶回来看。

有我在你的家不会丢,如今看也看了,你也该去关心你的百姓们了。

…小囡……

郡守大人,请回吧。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种大人物久待,以免脏了你的裙角。

小囡当年的事,我可以向你解释……
梅骁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王将军。

梅将军,我在这里。

原来你在这啊,这位是?

凤鸣郡真正的郡守。

在下尚靖。

【有些不耐烦】梅骁溪。

梅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我找你,是小瑾。

好,我过去,你帮我看着点这十壶药啊。

【呆楞片刻,后缓过来的惊讶】十壶?!我一个人看十壶?!
不由梅骁溪抱怨完,王大囡已经逃离了那是非之地
–

簌簌,听梅将军说你找我?
嗯…

我想问殿下你一个问题。


问吧。
就是那日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萧延之揣摩着下巴回想着起来

那日我们赶到时阿淮身受重伤,你也已经奄奄一息。

情况非常不乐观,险些我们都要命赴黄泉,幸亏在关键时刻援军终于纷纷赶到,这才能协力击退猫鬼。
––
两日前
洛知瑾被带走后,一群猫鬼围攻着受伤的萧淮之

(可恶……)

猫鬼领队:弟兄们,咱们要为五将军报断尾之仇!

猫鬼大军:是!
萧淮之强撑着右肩上的伤,向猫鬼过招
一个接着一个的扑上来让萧淮之险些应付不过来

(该死…要撑不住了……)
萧淮之越来越吃力,四肢几乎不受自己控制麻木起来

海洋星·水轮回。

暗魂十一·黑魔血予。
一只猫鬼从后面偷袭,实打实的落在萧淮之后背上灼烧的剧痛感席卷全身,他猛吐一口鲜血,单膝跪地全身的支点都集中左手的剑中

哈哈哈~十二星主竟如此不堪一击。
两只猫鬼将虚弱不堪的萧淮之双肩按住

别得意的太早,要不是我们人未凑齐,怎会让你这个小人在此猖狂!

哼!杀我弟兄,断我同伴之尾,这笔账我可得好好的跟你们算算。

这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她上前手掌心狠狠地甩在萧淮之的脸颊上,一声清脆地“拍”一声,萧淮之苍白的脸上显现出一抹红色掌印

呵,我们罪有应得?那现在你们所受的就是活该!
这一击下去,萧淮之只觉得头晕目眩自己耳朵嗡嗡作响,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
片刻他只觉得身体没有了支撑点,身体直直的往地面倒下,忽然被一只大手拽着自己的肩膀不让自己倒下

阿淮!撑着点,不要睡!
他看见萧延之的瞬间,觉得心里安稳了些许,全身无力连多呼吸一口都是累的,萧淮之沉重的闭上双眸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