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峰有二十个院子,你们十人一人一个,我们的院子里你们的不远,走几步就到了,接下来羽会给你们分院。”凤天华边走边说道。
凤天羽道:“白桦曦住在秋水院,许玉仪住在洛水院,祁醉在初晓院,段裴和楚逸分别在姬青院和摘星院,杜清韶在万紫院,百里安在清风院,木澜溪在沂水院,颜渃水就在风寒院,欧阳钰在飞花院。”
“既然分完院子了,那就带你们去看看吧。”凤雪鸳道。
“每间院子有三间卧房,一间书房,一间炼丹房,一间修炼房,最后还有一间厨房,就是不知道你们用不用了。如果不用,还可以改成置物房。每个院子装饰也差不多。如果还有要添置的,就告诉你们五师尊好了。”凤天影道。
“是,师尊。”众人道。
凤雪鸳道:“那今天就找到这,你们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咳,还有一件事呢。”凤雪雾在一旁提醒道。
“三月后,筑基圆满,一同历练。”凤天羽道。
筑基圆满!可是我们中间最高修为的白师兄,他才筑基初期。我们这种练气中期的人怎么做到?
凤天羽看着众人为难的表情,道:“可以做到。”
现在的众人只当凤天羽是在安慰,鼓励他们,但如果是明天的他们估计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进到院子里后,记得在院门的木板上刻下名字。”凤雪鸳道。
“等到酉时,你们就到大殿里。到时候给你们接风洗尘,哈哈哈哈。”凤天华带着玩笑的语气道。
“是。”众人道。
“那待会见吧。”凤雪雾道。
待凤天影等人离开后,众人才结伴去院子里。
“哇——好漂亮啊,这是内门弟子才有的待遇吗?”祁醉兴冲冲地说道。
“不是,内门弟子的待遇和这个不一样,至少他们没有厨房。”许玉仪摇了摇头回道。
但是咱们也不一定会用它啊。
“说起来,咱们之前也没怎么打过招呼啊,那我先做个介绍吧,我叫祁醉,水火木三灵根,现在是练气中期。”祁醉道。
“许玉仪,金土双灵根,练气圆满。”许玉仪道。
祁醉道:“练气圆满!好厉害啊,看来我也得好好修炼了。”
“呵呵,你们还挺和谐的嘛。”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两人听到身后的声音,都被吓了一跳,心想:他走路没声的吗?
“嗯,楚师兄有何事?”许玉仪问道。
“嗯?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和你聊聊了。”楚逸笑呵呵地说道。
“聊聊?可以,这边请。”许玉仪说罢,就带着楚逸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你们就这么把我丢这了?有没有考虑过本人的感受?哼,不理你们了!祁醉在心里嘀咕道。
许玉仪书房内
楚逸道:“许师弟,听闻最近你家中庶妹如今已是明月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了。”
许玉仪:“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还不小呢,以许师弟的聪敏也许已经猜到了吧,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楚逸双手抱肩,摇着头说道。
是了,许玉仪的庶妹许玉兰,资质中等,本来是明月宗一个内门弟子,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仅在他来明月宗的第四周就从内门弟子变成亲传弟子,而且还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在他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后一改往态,温婉小姐变成了一位脾气暴躁、嚣张跋扈的人,这让不少欣赏她的人黯然伤神,甚至她还在宗门的休沐日前往许府,做了一些人畜不如的事,气的许老太爷一卧不起。这种变化的根本原因目前还没有被大众发现,但是如果是像楚逸和许玉仪这样天资聪颖的人应该能查出个大概。
许玉仪道:“家中庶妹自幼便温柔体贴,虽是庶出却也毫无怨言,日日兢兢业业。可是一周前,玉兰她回府时,竟说我们待她不好,又在许府四周散播谣言,弄的许府的声誉日渐败坏,但要只是这样也好办,可是她却在祖父办家宴的时候,与四个外男在闺房中拉拉扯扯,事发后,祖父就被气的一病不起,后来我曾私下里问过她为何要这样做,她却对我说‘兄长你是嫡出,自然风光无限,庶妹我不过是许府的牺牲品罢了,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叨扰兄长,也请兄长不要再干涉我了。’在那之后的三天里我去了千机阁,在那里换来了一本异界杂记,里面写了各种异象发生原因,而玉兰的行为正符合其中的一项,夺舍。”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已知病根,那不就能将病根除了吗?为何许师弟还会在这呢?”楚逸笑眯眯地问道。
许玉仪一怔,说道:“原来你也知道她们是谁啊。不错,这病根虽然知道了,但是还缺些药引,这些药引主要在秘境里,所以我才会留下来。”
“那找到后,你还会离开吗?”楚逸问道。
“也许不会了呢,毕竟世间强者都成了我师尊了,又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对吧?”许玉仪笑呵呵地问道。闻言,楚逸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楚逸道:“时间也不早了,许师弟,师兄先去收拾收拾,一会见。”
大殿
“嗯~他们两个还真在世小诸葛啊,小小年纪都快和羽一样了。”凤雪鸳说道。
“呵呵呵,和羽一样有何不好?还能减少咱们的负担。”凤雪雾说道。
“我……以前,这样?”凤天羽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额……是?”凤天影道。
“岂止啊,你比他们还厉害,你在他们那个年纪的时候,世上的离奇悬案你看几眼就能知道其本源,引的男女老少对你敬佩无比。要是你出去办事的时候不妨碍他们的识别,估计咱们府上的门槛都得被踏烂。”凤天华道。
“哦。”凤天羽道。
“嘻嘻,不过又不止羽一人如此,不是吗?”凤雪鸳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出其中的深邃。
众人闻言,只是一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