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翼渺洲三天了,天界并未传出我的消息,包括那两枚蛋,想必他压下来了。本来想找阿姐说但我按捺住了。诚然如他所说他是润玉,我不能把他如何。
“碧石,他还会回来吗?”
碧石在识海停顿一下“会的。”
“借你吉言了。”
我损了根基,幸亏那两个蛋在空间我身上无旁的碧石便再能替我遮掩天机。即便我现在内里灵力枯竭,外表看着却并无不妥。
“主人要闭关吗?”
“不了。”
我不放心润玉,所幸那个也没胡来,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去,倒是真的像他。
夜一天天往狐族跑的勤快,十一又回了璇玑宫,我一个人栖在这不死木上看着天空。
“穗姝。”
墨泽在下方喊我,我从树上落下“找我何事。”
“你不回你的璇玑宫了?”
“最近润玉与锦觅走的近些,我听十一说他施行禁术救了锦觅损失大半寿命。你可知晓?”
“知道。”
墨泽看着我满不在意一下了提高了声音“他欺负你你不知道跟我说?怎么说我现在是你家人,你还自己躲在飞鸾阁哭?”
“穗姝,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垂眸望着地“阿姐知道吗?”
墨泽泄了气“刚听到差点气死,但她又不放心你。我不愿你阿姐担忧,自然来问问你。”
“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我哽咽一下“我没事,锦觅与旭凤一同出事,他出手救人是应该的,我并无不喜。”
墨泽没继续问下去“你心里有数就好。”
我看着他背影走远摸了摸心口
“他已经不是我的润玉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询问他。”
只是我也没想到,我见惯了他看我的眼神,见惯了他唇边的笑,一丝丝不对劲儿就能认出来,原来我喜欢他不知觉已深了,可笑我还以为我做壁上观,从容离去。
我拿出两枚蛋摸了摸“你们爹爹,会回来吧。”
两枚蛋动了动,似乎在附和我说的话一般。
天界璇玑宫
邝露不知发生何事穗姝匆匆离开了璇玑宫,润玉也压下了她生产的消息,只一瞬她便觉得润玉有些陌生了许多。难不成娶到手就不珍惜了?还是说润玉同先天帝一般欲对鸟族出手了?邝露想不明白,也减少了去璇玑宫汇报日常。
润玉自有念头欲试穗姝便被死生契反噬,一开始他浑浑噩噩,听闻锦觅为救旭凤以自身为容器承载玄穹之光差点炼化。他要救她,找便古籍才得了一个禁术。一晃神便发现旭凤与锦觅同时送到了栖梧宫。说不清他怎么想的,施法救了他二人才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十一告诉他穗姝生产他疑惑不已?他娶亲了他怎么不知。
见到邝露与那女子那刻起心跳的极为不寻常,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他真会忍不住冲上去抱住她安慰她。
邝露称她为天后他便知晓她便是十一口中穗姝,他的妻子。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的妻子分明是锦觅。
锦觅才对。
润玉头疼欲裂,生生忍住了。他以为这是针对他设计的幻境,虽不知道为何如此真是,但破阵关键便是这个女人。毕竟现实中,没有穗姝。
他欲动手被死生契反噬才察觉到不对劲,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他差点分不清自己是谁,穗姝便趁机离开。润玉阻止不了,任由记忆碎片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