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领我去了魔界一处住所,暮辞在外守着,她拉着我“我刚得到消息,魔界也有鸟族寻你,穗姝,你没事吧?”
我脱了斗篷,卸下伪装“无事,阿姐不会抓我回去的。”
“不是,是润玉……”鎏英停顿一下“他说天界已解决叛乱,现下寻你是为了救旭凤,同时命老君炼制九转还魂丹。”
“嗯?”
我迟疑了一下“润玉说的。”
“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听闻,我听闻旭凤出事了。”
“说来复杂。”我叹了口气将大概情形说出“那日慌乱之下我离开了,怕有人趁乱惹事。”
“锦觅?旭凤竟是锦觅所伤。”鎏英不可置信“怎么会?她与旭凤情投意合……”
“其中有误会。”我打断鎏英“锦觅认为水神之死与旭凤有关,才伤了旭凤。”
“……”鎏英一时沉默“既如此,你打算如何。”
我摸了摸脸
“现在天界恢复了,既然润玉有救旭凤法子,我自然是要……”
“这里没有阁下要找的人。”
暮辞声音传来,鎏英站了起来看我一眼准备出去,门被推开了。
润玉一身蓝衣走了进来,雀九在他身旁手里还抓着暮辞。
“暮辞……”
鎏英有些焦急,雀九松开暮辞“得罪了。”
“咳咳咳。”暮辞咳了几声,天蚕虽被业火烧了,但他身体毕竟曾为天蚕养分,还需多养养,鎏英匆匆扶住他。
“天帝大驾魔界,又对我夫出手,是想挑起仙魔大战吗!”
润玉并不看她,冲我伸出手“岁岁,跟我回去。”
他另一只手拿着那只羽簪似乎在提醒什么。
“好。”
旭凤需要他救,我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下去了。
我顺从走到他身边,脖颈一痛,最后视线只有他唇边笑意盈盈。
“穗姝,润玉,你要做什么!”
润玉抱起昏过去的人难得解释一句“她是我的妻,我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
“有空了,你们可来天界寻她。”
他说完便与雀九等人大步离开,鎏英与暮辞对视一眼放下心来。
雀九坠在后面传信给鸟族,润玉看到了也不曾说什么,毕竟接下来还需要穗禾配合才行。
我是被药味熏醒的,我爬在床边干呕了几声,碧石在识海里幸灾乐祸,我丢了个法术过去隔绝了药味才好些。没成想他都是天帝了还住在璇玑宫,我捏了捏脖子,也不知他打晕我作甚,明明我都同意回来了。
等我直起身准备下床才发现脚踝上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连接在床上,看这链子长短仅仅能在屋内活动,连门都挨不上。
我叹了口气,可算知道为啥打晕我了。这链子虽细,却轻易挣不脱,即便用灵力割也只浅浅留了个白印,一擦就没了。也难怪他放心把我放这了。
“总觉得似曾相识。”我拉了拉链子,门外传来动静,我一个翻身回床上盖好了被子。虽然不知我昏迷期间有没有人探过脉,那药难闻的要死,润玉知我不喜苦药想必也不是给我准备的吧。
我放心往床上一躺,根据神仙要用灵力探测才知血脉的尿性我觉得我还能苟住。话说雀九见到我了应该给阿姐传信了,阿姐怎么还不来。
“岁岁。”
润玉敲门“我进来了。”
不愧是当了天帝的人,头饰都高了不少,我暗自出神。
“岁岁还未起?”他拂袖坐在床边浅笑道“今日鸟族送来折子,说起族中添了许多幼崽,想多囤积粮食,岁岁怎么看。”
我心里明白这家伙自认为拿住我的软肋了,我也没想到昔年的小白龙居然切开黑了。正了正神色“鸟族效忠陛下,陛下决定就好。”
“不,此事我想听岁岁的。”
他伸手拉起我,与我四目相对,他鼻尖似乎触碰到我鼻尖,我听得他道“岁岁还未告诉我。”他一手下滑在我腹部停住,我背绷直,紧张不已。
“孩儿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