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婚礼虽然有些匆忙,还是很盛大,我看着他站在大殿上临秀牵着锦觅一步一步走近。天界崇白,婚服都是白色云锦织成的,丹朱眉眼都是喜气。
“我凤娃真是长大了。”
润玉坐在我对面,我看了他一眼,他冲我笑了笑。夕颜虽没成为天后,但天帝堂而皇之的将她安排在他下首众仙也未说什么。
“小女便交给殿下了。”临秀眉目之间也带了几分喜色,旭凤牵过锦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旭凤定会护锦觅一生。”
临秀满意退下,接下来的路还得锦觅与旭凤一起走。只是我见锦觅神色有些奇怪,看不出来她成亲的喜意。
“我儿也长大了。”天帝赞叹“今日成了亲,父帝便祝福你二人幸福美满。”
夕颜也满脸笑意,让仙侍送上佳酿“这酒是夕颜所酿,便祝贺殿下新婚之喜,愿你二人恩恩爱爱,永俦偕老!”
“多谢娘娘。”旭凤拱了拱手接过仙侍的酒,与锦觅一同喝下。
正当仙官准备开始念拜语时一人闯了进来“太微,今日便是你身败名裂之时。”
“你是何人,负责守卫的禁军呢?什么人都能闯我九霄云殿!”
天帝惊怒,他这一声,殿外哗啦啦闯进许多禁军,在大殿上无声对抗。众仙被这变故下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却又脱力倒在座位上,穗禾悄悄挪到我身边拉着我将我挡在身后。场上变故天帝还未注意,他欲站起同样坐了下去。
“哼!”那人神色不屑轻哼一声“不知天帝可还记得廉兆上神。”
此名讳一出天帝神色凝重“你难不成想造反!廉兆早已死了上万年,岂有你放肆。”
“这茶……”他望向了夕颜,这茶水是夕颜所泡,怎么会灵力尽失。
夕颜站起来望着众仙打量的视线毫不在意,旭凤与锦觅二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一日夫妻百日恩,放心不是什么毒药。不过脱力几个时辰而已。”
“本座对你这般好,你为何?”天帝濒临崩溃“夕颜,你现在退兵我可以既往不咎。”
“父帝。”旭凤神色担忧,他虽喝了酒,但酒里并没有毒,场上也只有他与锦觅两个站在正中间了,莫名有些诡异。
我听的想鼓掌,天帝这度量也大了些,造反都能放下了。但是夕颜笑了,笑的好大声。
“你以为我稀罕吗?”
“太微,你自私自利自以为是,你不忠不义。”
“当年你为登帝位害死亲哥哥抛弃花神,纵容恶妇屠戮龙鱼一族,洞庭三万水族性命。”
“夕颜,从你来的第一天我便不喜,你到底要做什么。”
丹朱虽倒下,嘴皮子倒是利索
“不做什么,公布一下天帝往日的龌龊事情罢了。”
夕颜一挥手,片片纸张散落。有人捡起来“什么,当年天帝竟是故意覆灭龙鱼族瓦解水族联盟?”
“屠戮其兄,你可知当年廉兆上神也是个惊艳才绝的人物,若不是……也是帝位不二人选。”
“穷奇,穷奇竟是天帝故意放出,这穷奇祸害六界,天帝糊涂啊!”
“鸟族先族长竟是替天帝征战故意不支援导致他夫妻双双陨命,那时天后才得了鸟族管控大权……”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骇人听闻,鸟族镇守忘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天帝为了权利竟然做出让功臣去死事。也是,毕竟为了帝位,他哥也是他解决的,这就不稀奇了。
底下仙人装聋作哑反正他们现在也中了毒,不动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若说狠辣,天后不及你丝毫,你以为你关了她就能洗清你身上的污点吗?”
夕颜神色冰冷“说到底她不过也是你手里的刀,没用了就被丢弃了。”
“我不是先花神,也不可能被你抛弃两次了太微。”
她眼角微挑“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像你这样罔顾人伦早就该下台了。”
就在众仙视线都集中在夕颜身上我听见碧石暴起“完了完了旭凤要凉了。”
“怎么可……”能
我看见锦觅一刀捅了旭凤一个透心凉,胸口突然也有点疼了起来。
“旭凤!”
“凤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