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
她在南天门,一袭素衣看着憔悴了许多,望向我的目光带了几分脆弱。我轻轻走过去,这是自从我与润玉订婚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穗姝公主。”锦觅扯出一个笑容“我在这等了你许久了。”
“谢谢你救了临秀姨。”她很是郑重的给我行了一礼,我拉起她“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我原本打算找润玉,现在看来,还得晚一点。
“锦觅,逝者已矣,节哀。”
“我想,我想知道些事情。”
她眼睛倏的红了“穗姝,临秀姨说是凤凰杀了爹爹。”
她看着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日,那日你可有看见,是谁……”
我望着她“不是旭凤。”
“穗姝,我可以相信你吗?”锦觅眸中含泪像随风飘散的花,我心下一软抱了抱她“我相信旭凤,他那么喜欢你不可能会伤害你家人的。”
“锦觅,也有可能是有人变幻了他的样子。”
锦觅平静下来“穗姝,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听说夜神受伤了,我想你肯定会来便在这等你。”
“润玉受伤了?”
我一惊“怎么回事?”
锦觅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仙子们提起,穗姝,你先去看夜神吧,今日谢谢你了。”
“好。”
璇玑宫
润玉将伤口胡乱缠起,眼底一片笑意,此刻岁岁该来了吧。
撤去穗禾的族长之位并不是真的想要对鸟族不利,天后被囚,天帝自然也盯着鸟族,毕竟天后可是穗禾姨母,现如今鸟族发展壮大若想搞点事,还是可以的。从她踏入毗娑牢狱那一刻天帝自然也知晓了。原本准备了更为稳妥的办法可他没想到穗姝居然能找来忘川水。
他能理解穗姝比他小上许多,做事全凭自己心意。但他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穗姝在天牢受伤,穗禾便找天帝牵头退了这场婚事,他自是不愿意,虽然不知道穗姝如何受的伤,想来也与那个孩子脱不了关系。
天帝并不想退了这门婚事,万一鸟族是第二个花界呢?现如今梓芬已经回到他身边,他可以容忍花界自称一界。可若是鸟族……更何况鸟族镇守忘川,天界便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若是脱离亲事,真生出了反抗之心只怕悔之晚矣。于是天帝便让润玉自己与穗禾交涉。润玉还记得穗禾见他一刀捅进胸膛的样子。她嘴上说着疯子,却没有提退婚之事。
他对自己狠,那刀一点没含糊扎入他心口,穗禾便没有理由退亲了,更何况,他还知道了穗姝真身。
三足金乌
也难怪穗禾紧张,只是不管穗姝是鸾鸟也好,三足金乌也好,都是他的妻子。
润玉答应了穗禾保守这个秘密,即便她知道他未必会说出去,只是图个心安罢了。
只是让魇兽去送个信怎么如此之慢,他伤口都包扎好了岁岁还不来。
而此刻被润玉惦念的魇兽正在飞鸾阁酣睡,高床软卧,嗯,开心。女主人去找男主人了它一个魇兽就不凑热闹了,别以为它不知道,男主人可是很想女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