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穗禾扶起我“感觉可还好,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阿姐。”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浑身虚软,舌尖还余几分苦涩,想来是我昏迷期间喝过药了。从蓝又替我重新把脉点了点头,穗禾才放下心来。
从蓝带着人走了出去,屋里便只剩下我与穗禾。
“听闻旭凤受伤消息你就这么激动?下月他就要成亲了。”穗禾一脸恨铁不成钢,我有些迷茫“我听闻天后被囚……”
“只是如此?”
我望着穗禾“对啊,我只是太激动了嘛。”
“当真?”
“自然。”
穗禾才松了口气“天界如今有些乱,好好待在翼渺洲。”
她匆匆离去,我捏了捏羽令,夜一出现在屋里。
“公主。”
“将这三日天界的消息告诉我。”
夜一便说起了天后被囚之后,原本水神打算退了婚约,但旭凤之前说什么锦觅有了他的骨血,天帝一心扑在夕颜身上也就不了了之,旭凤受了伤不好好养拖着病体去找锦觅水神便又心软不在阻止他二人来往,夕颜又给我传了几次信,夜一不敢私自做主便留着等我醒来,我理清思绪又想起这三天梦起穗禾前世。
若说穗禾一生悲剧与荼姚是半点也分不开的。以前是抱着几分游戏的心态,现下却真的要考虑好未来怎么走了。
“夜一,去忘川一趟,告诉十一将奇鸢给我带回来。”
“等一下。”
“碧石,我想,我的支线任务有着落了。”
“主人是想撮合奇鸢与鎏英吗?”
碧石一点就通透
“那奇鸢可是个短命的,主人何必浪费灵力驱蛊。再说鎏英与旭凤交好,与我们可无半点帮助。”
“不过是寿命而已。”
我笑了笑,业火可焚烧世间万物,区区一个蛊虫而已。
我揉了揉酸痛的额角,穗禾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旭凤占了全部的篇幅,幸好我不至于被记忆迷了眼,却也有些头痛。梦里穗禾记忆天后被囚后可是出了不少事。如今我已走上另一条路,那些事,还会发生吗。碧石看出我的想法解释道“会发生的,如果穗禾不做这件事的话天道会选择另外一个人来推动全局。”
“最终会达按照原先轨迹运行,但是主人你属于天道契约者是来保护帝星的,即便脱离这轨迹也无妨,空缺规则自会补齐的。”
“补齐空缺。”
我细细思索,倒叫我想到了一个人。
“聆音。”
若是按照原先的轨迹可从来没出现这么一个人,这聆音也属于火系,若是代替穗禾做这幕后推手倒是说得通。
记忆里的小白龙可不似如今这般模样,太上忘情,便是成为天帝的第一步。
不过一念之间,我望着夜一“帮我取些忘川水回来,不要让阿姐知道。”
夜一抿了抿唇“是。”
夜一走后不久,飞鸾阁来了个不速之客。
“穗姝公主。”彦佑浅浅福身“听闻公主病了,大殿有些担心便托我来看看。”
我坐好看着他嘲讽满满 “这三万雷刑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他眉头紧皱,薄唇微抿。然而一副病弱样无半分气势。半响他才端起了一贯的吊儿郎当“原是见不得情郎受委屈,不过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死呢!”
我微微皱眉,那三万雷刑本就是个惩罚,替身玉上有阵法护住他也不会死。彦佑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还你,只是公主以后莫要让人送我东西了,若是别人误会公主与我不清不楚可就不好了。彦佑不过一小蛇无所谓,公主金枝玉叶……”
“有什么话直接说,如此,我也能高看你一眼。”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将玉佩妥帖放好,替身玉难成,我炼制十对,也就堪堪成了这一对。
彦佑微怔“我听干娘提起过你。”
“那日洞庭湖边,我看见过你,干娘之死,与你有关吧。”
“如果我说与我无关只怕你也不信吧。”
我看着彦佑“毕竟荼姚是我姨母,我与润玉订婚,他的行踪我也有办法告知天后,毕竟我可是鸟族之人。”
“既是我姨母杀的人,你来问我岂不可笑。”
“润玉喜欢你,你可知。”
彦佑轻笑“若你真的与干娘之死有关,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公主先是告诉荼姚干娘下落,又将刑罚转移,真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
果然脑补是病,且治不好。
彦佑自认为猜到我心思,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如此一来,润玉知晓只怕对公主更加死心塌地了。”
“可是若是润玉知晓是你引来天后杀了他娘亲,你猜他会如何。”
我总算听出了几分彦佑的意思,巴拉巴拉半天这是来威胁我了?
索性我也需要一个枕头,便给他递了那意思。
“他知晓又怎么样?我姨母可以杀簌离,润玉好歹也是天帝之子,我自然不希望姨母因为这等事被天帝拿住话柄。至于你,不过是我想出一口恶气罢了。”
“倒是你晃荡至我鸟族,又说了许多事情,不怕我会杀了你吗?”
彦佑听完表情释然,还带了一丝丝说不明的意味
“穗姝,你果然与你阿姐一般。”
利益熏心,不配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