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竹楼里经常装炭,所以下面露出了一个大洞。
炭霖郎和炭治郎生怕会有阳光照射进去,看到有一方人家便问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边的背篓,还有竹子和麦秆……”

可以给我一些吗?

当然可以,毕竟只是些花草树木罢了。

那我也要付钱!

不不!不需要你付钱。

不不,我一定会付钱的!

金额不多,还请笑纳。

十分感谢!

……
炭霖郎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会炭治郎,这弟弟也太心善了吧。
咦~祢豆子呢?


应该是怕太阳,躲起来了吧。

哥,我们在附近找找。
嗯。

两人很快就在一个小窟洞里找到了正在地洞中的祢豆子。
看样子,对外面的太阳极其厌恶。
再忍耐一下。

炭霖郎拿着那家“送”来的东西将竹筐上的窟洞补了起来。
看着这手艺,炭治郎不禁赞叹了一番。

哥,真有你的。

👍👍👍👍👍
没什么啦。

炭霖郎难得脸红起来。
接着,炭治郎便让祢豆子钻进了竹筐内。
将竹筐背起,与炭霖郎继续赶路。
椿岛女士,请问能告诉我们,去狭雾山怎么走吗?

炭霖郎很有礼貌的问道。


我记得去狭雾山的话,那就必须翻过前面那座山才行。

但是天眼看就要黑了。你们还背着这么大个行李,真的没问题吗?晚上可是很危险的。

千万要小心,最近有很多人离奇消失了。
我会多加小心的。

谢谢您给我指路。

炭霖郎得知消息后,立刻拉起炭治郎向山中走去。
………
时候已经不晚了,月亮当空,显出几分寂静。
炭霖郎一众突然遇到了一个在山中的屋子。

有血的味道。
炭治郎嗅了嗅空气,感觉周围不正常。
一般的房屋都建在山上或山下,很少有建在山坡上的。
不过天已经很晚了,炭霖郎和炭治郎决定进去看看究竟,如果方便的话,便在这里留宿一夜。
两人背着祢豆子,走进屋子,顿时愣在那里。

鬼!

炭霖郎瞳孔急剧收缩,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好奇怪呀。
鬼舔了舔手上的血,回过头来。

“你们是人吗?”
炭霖郎和炭治郎各是向后一退。
(这便是鬼吗?)

炭霖郎另一手捏紧了拳头。
不知怎的,两人觉得背后一寒,屋子里的蜡烛突然熄灭了。
“唋——”
鬼的身体爆射向炭霖郎。
早有防备的炭霖郎反手抓住鬼的手臂,迅猛地用斧头滑开了鬼的脖子。

看样子,很快就能愈合呢。

鬼盯向炭霖郎
炭霖郎不禁打了个寒颤。↙
炭治郎想要帮炭霖郎忙,抡起自己斧头便将鬼的头与身体分离。
“就这么死了?”

炭霖郎觉得没那么简单。

啊~好痛啊~
鬼果然不是那么好对服的,对于头部,人没了必死,但鬼不同。
普通的兵器,手段绝对无法将鬼绞杀。
炭霖郎他们知道的能杀死鬼的方法便是太阳。
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炭霖郎无从所知。
鬼的头长出两只手。
无头的身体用修长的鬼爪抓向炭治郎
而鬼头却冲向炭霖郎。

小鬼们!我要你们全身被绞碎的痛苦。
只一瞬间,炭治郎被扑倒在地,竹筐里掉落出被他们掩盖的祢豆子。

果然,你们当中有鬼呀。

鬼,为什么要和人在一块?
回答他的是祢豆子的一记鞭腿,将其踢向大树,炭霖郎眼疾手快,用斧头将其铐住,使其头动弹不得。
她是我们的妹妹,如果你在说她是鬼,我会让你体验到被斧当头劈断的痛感。

炭霖郎冷漠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强大的一方鬼,居然发自内心感受到了一股恐惧。
这种感觉只在某位大人身上感受过。
炭治郎慌忙的躲开无头鬼身体的攻击,躲着躲着编到了悬崖处。
炭霖郎急忙将其拉过来,一脚将鬼身体踹下悬崖。
没事吧?


没事。
动手吧

炭霖郎想让炭治郎锻炼锻炼胆子。
炭治郎深呼一口气,操起斧头看着鬼的嘴脸,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你不敢杀我!

哈哈~呵呵!

有本事将我砍死啊!
炭霖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炭治郎。

哥,鬼是人变的吧?

炭治郎的话让炭霖郎沉默了一会。
是

但…有些人他们已经丧失了本性。

成为鬼是折磨,而他们却以此为荣。

杀掉亲人是大罪,他们却不以为然,你说,这种鬼还配活着吗?

炭治郎听了这席话,下定决心,抡起斧头便要砍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炭霖郎用手遏制住了斧头。

哥…
炭治郎不解。
炭霖郎没说话,只是望向天空。
炭治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抹阳光,明白了哥哥的用意。
下辈子做个好鬼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愿
岁月长流
能将人性依存
鬼被阳光照射,身体渐渐开始焚烧。

原来阳光是这么温暖啊。

谢谢你们。
看的贴切的话,炭霖郎还注意到的他落下的一滴眼泪,只保存了几秒,便消逝了。
人鬼皆有情,人中有心之恶鬼,鬼中有身之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