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宋亚轩洗了个澡便倒在床上,被子一捂就逼着自己睡了过去。
逼着自己去想今天课上的知识点,去想今天的错题,去想以后要去哪个大学……
宋亚轩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要成为母亲一样的明大教授,可是后来,让他努力了十几年的梦想就成了父母的离婚证和转学记录。
他的母亲则嫌他碍事又没用,愣是花大钱把宋亚轩的抚养权推给了他的父亲。
你要问,现在的宋亚轩还想去明大吗?
宋亚轩想说,他不知道。
不知道身处何处,不知道要去何方,随时可能一脚踩空,被深渊侵蚀。
刘耀文和他就真的不一样。
刘耀文是发着光的,深渊都不敢靠近。
所以宋亚轩就会不自觉的一点一点靠近,试图蹭上点光亮去恐吓那深渊。
宋亚轩心安之处。
宋亚轩张了张嘴,说出了这个词。
刘耀文就是他的心安之处。
手机“叮咚”一声响。
想着反正睡不着,宋亚轩便伸出手拿过了手机,
——是刘耀文。
刘耀文这个人呢,很懒很懒。
聊天框往上划,基本看不到刘耀文打几个字,全是语音。
宋亚轩疑惑了一瞬,点开来了。
刘耀文宋亚轩儿,睡了么?贺峻霖那傻逼喝醉了,非得找你切蛋糕,来一趟?
宋亚轩原本想打字,想了想还是起身打开窗户,在车辆的鸣笛声中发了条语音:
宋亚轩刚好还在外面买东西,马上到。
那边又发来一条语音:
刘耀文那刚好,带罐蜂蜜吧,都有点醉了。
宋亚轩行。
将语音发出去,再将几条语音一一收藏进收藏夹,宋亚轩这才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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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过零点,就差十五分钟。
宋亚轩站在裹着凉气的晚风中,眼睛愣愣的盯着能亮瞎人眼的招牌灯。
他手臂上搭了件外套,不是为自己带的,只是怕晚上太凉,刘耀文又只穿了件T恤。
他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零零散散一大堆,装得满满当当的。
深吸了一口气,宋亚轩这才大步走了过去,转而又变为跑。
等到他到达包间门口时,都微喘着粗气。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可能是累的,也可能是期待。
宋亚轩推开门,就见沙发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堆人。
刘耀文这里。
刘耀文刻意放轻了声音,像是生怕吵到他们。
宋亚轩了然的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从袋子里拿出了蜂蜜。
刘耀文指着唯一趴在桌上的贺峻霖,说着:
刘耀文他,非要把你叫来切蛋糕,保佑他以后考试门门高分。
宋亚轩闻言失笑,
宋亚轩死人才接保佑人的活。
刘耀文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由于刘耀文本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宋亚轩也不打算让他忙活,于是一人冲了一杯。
得亏人不多,不然蜂蜜还不够。
宋亚轩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静静地看着刘耀文将蜂蜜水端给了角落的女生。
就是那个刘耀文宝贝的要死的女生。
宋亚轩垂下眸,眸光暗了暗。
那杯蜂蜜水刘耀文还特地让他多加了一勺蜂蜜来着。
平时连公式记着就嫌麻烦的人,愣是记住了那女生的喜好。
正想着,刘耀文却突然走了过来,也坐了下来。
他闭着眼,也靠着沙发。
刘耀文我刚也喝了点,可能是喝多了,现在也有点上头。
刘耀文突然道。
宋亚轩看着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到桌旁弄了杯蜂蜜水。
刘耀文以前总说:“女生才喜欢甜不拉几的玩意。”
所以宋亚轩只是加了一点蜂蜜,用处不大,但起码能缓解一点点。
一点点也好。
宋亚轩将蜂蜜水放到刘耀文手中,说道:
宋亚轩喝了吧。
刘耀文睁开眼,手里端着水,眼睛看着那水,就盯着看,也不喝。
宋亚轩以为他是喝醉了反应迟钝,怎料刘耀文却突然道:
刘耀文你不觉得同性恋很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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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只“宋亚轩又何尝不是。”
一小只呜呜呜有人催更所以我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