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李忠的口供,安阳路派出所立即上报,成立专案组,抽调各地警力将李忠供出的人一一抓捕归案。有地夜猫子在刷短视频、看直播,眼睁睁地看着直播间地主播被警察叔叔带走,网上瞬间就像水塘被雷管给炸了似地,溅起地水花不比海浪小。
拔出萝卜带出泥,《哥哥,加油》整个班底除了导演组、负责服化道的工作人员,投资的高层全都被请去市局“喝茶”去了。
隐藏在综艺下的阴谋也浮出水面,《哥哥,加油》这档选秀综艺就是为了某些权贵挑选“金丝雀”的的。落选的练习生被下层的人“消化”,而出道的练习生则是成为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权贵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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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叶大少爷,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你。”傅年抬眼看向来人,脸上带着几分意外的笑意。他早有耳闻叶家的这位大少爷弃了优渥的家世投身警队,却没料到二人第一次正式碰面,会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
叶齐面色冷沉,半点没有豪门少爷的闲散散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傅年,我没时间跟你闲谈。你清楚你投资的这档选秀综艺,已经涉嫌严重违法犯罪了吗?”
傅年神色依旧平静,指尖轻轻抵着桌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缓缓开口:“涉嫌违法?叶少爷,凡事都得讲究证据才行。我当初投资这档节目,纯粹是商业考量,只想正常盈利赚钱,哪里能料到节目组背地里藏着这么龌龊的勾当?”
“按照流程,我现在要求会见我的代理律师。”傅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与狡辩:“你们执法办案,也不能随意抹黑、损毁公民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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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杨毅也赶了过来。
“李忠他们倒是全都招了,叶哥一直和他僵持着。”汤元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
杨毅抬眼望向审讯室外的走廊,视线落回一脸疲惫的汤元身上,微微蹙眉问道:“陆然和何祁那边情况怎么样?1
这剧情反转太带感了啊
“祁哥带人在审季风的高层,陆哥带着技侦和经侦的人去抄家去了。”汤元苦哈哈的说道,为什么是他一个Beta承受了这一切。
“陆然那小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杨毅听到汤元说陆然带着人去“抄家”去了,一种不好地预感涌上心头。
“陆哥说趁着傅年被带走,说不定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汤元看着颜色越来越黑的杨毅诚实的说道,他还想全身全尾的走出这里。
一名警员快步走到杨毅身侧,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汇报:“杨局,上面有人找您。”
“傅年带回来多长时间了?”杨毅看了一眼审讯室内的傅年转头问汤元。
“不到二十分钟。”
“来得还真是快啊!你盯紧了。”
“是!”
杨毅的眉毛都快皱成了苦瓜条,然后快步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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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杨毅迈步走了进来,脸上堆起一副热络的笑意,看向已经落座的赵久。
“哈哈哈——赵秘书,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来人是B市市长张德海的秘书。
赵久同样面带客套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开门见山:“杨局长,听说你们刚刚把季风传媒的总裁给抓回来了?”
杨毅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桌面,打着官腔哈哈一笑:“嗨,这也是工作需要。说到底是傅总手底下的人捅出了娄子,我们只是按规章流程办案而已。”
“那个上面的意思是,走个流程就行了。毕竟傅氏集团是B市的纳税大户,还每年给B市提供了那么多就业岗位,轻拿轻放。”赵久看着打哈哈的杨,也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毕竟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
“上面的意思,这件事走个表面流程就够了。”赵久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忽略的分量,“傅氏集团是咱们B市实打实的纳税大户,每年还为本地解决了大量就业岗位,希望你们这边,可以轻拿轻放。”
赵久看着杨毅这副打太极的模样,也不再绕弯子。在座二人都是官场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没必要虚与委蛇兜太多圈子。
“只是例行问话而已,傅总没问题的话,我们一定会放了他。”杨毅还真是那套说辞。
“杨毅!我现在就要把人带走!”赵久听到杨毅还是那套说辞,直接开口要人,毕竟傅年身上的东西可不能露一点,露一点B市的天都能塌了,不然他大半夜的为什么来要人。
“你想把人带走也得有手续。”杨毅也没带怕的。
“要手续?手续我给你!人我带走!”赵久冷笑一声,抓起一旁的公文包掏出两张A4纸拍在桌上,然后起身离开。
“烂透了啊……”杨毅盯着桌面上的那两张A4纸发出一声气音。
“报告!”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报告的声音。
“进!”杨毅收好桌上的那两张A4纸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杨局,有人把傅年保释出去了。”警员把一件文件放到杨毅的办公桌上。
“其他的涉案人员呢?”杨毅抬手揉了揉眉心问道。
“祁哥他们已经审完了,该做笔录的做笔录,该取保的取保。”
“把陆然叫回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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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会所
经侦的人在查海天会所的账,陆然则是带着技侦在海天会所一寸一寸的查过去。经理小心脏随时都有可能罢工,这是调查吗?这分明是在抄家。
“警官,我们真的只是小本生意……”经理跟在陆然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时不时用手背擦一下脑门上的汗。
“小本生意?这会所的规模可不小。”陆然凭着原书对海天会所的描述,还有当年的经历,墙上慢慢的敲着。
“咚!咚!”陆然清楚的听到了两声空响,跟在陆然身后的经理也听到了这两声空响。经理的瞳孔瞬间缩小。
陆然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幅抽象派的画,经理下意识的想上前阻止陆然,但又想到陆然的身份又硬生生的停下。陆然把经理的神色尽收眼底。
陆然抬手一推那副画框,墙壁向后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两侧墙壁上的灯因为通道打开也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经理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双腿几近发软,心底只剩下一个彻彻底底的念头: 完了。1
这剧情看得我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