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21:00整
“记住,金雕的上头代号金钱豹,但他也没见过金钱豹真人,两人的通话对方也使用的是变声,音频你们都听过,注意分辩。”“是。”陆然掐掉耳麦,顺手端着服务生送来的红酒走进人群。
“哥,你怎么在这儿?”陆钰还以为光线暗他看错了,没想到还真是陆然。“别动宴会上的任何东西,找机会离开。”陆然碰了一下陆钰手中酒杯,然后转身走开。陆钰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泛白。
23:30
“啪”的一声,宴厅的灯亮了。西装革履的傅年上台敲了敲话筒,众人目光聚集在舞台上。“我是傅年,欢迎诸位出席我为我爱人准备的接风宴。”傅年的话音刚落,灯光照到宴厅角落卡座的人。“辞云,欢迎回国。”聚光灯的人一身高订西装,显得凌厉的五官更加幽深。
陆然怔怔地盯看聚光灯下的人,仿佛他就是这样的人,站在那里就会吸引所有的目光。司小年是司辞云,自己早该想到的。“猎狼,猎狼,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侯。”扮成服务人员的何祁见陆然对着一个人走神提醒道。耳麦传来的声音让陆然回了神。“是。”
司辞云皱了皱眉,刚刚像看到了陆然,缓缓走上台。“辞云。”傅年盯着那双阴沉沉的黑眸柔情似水的叫了一声。司辞云也没惯着他,一拳揍到傅年的脸上,“别给脸不要脸。”司辞云接过金誉递过过手帖擦了擦手扔到地上。剩下的人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一个是B市的龙头,一个是京城的太子爷,搁那个惹不起,也不敢惹。
陆然摩挲着酒杯,那双锐利的鹰眸微眯,打量着台上的两人。傅年的白月光是司辞云,司辞云又是他养大的司小年,司辞云的恶毒替身也被他养的三观正的不能在正。现在原本的剧情让他搅得一团乱,他们各有各的生活,完全没有原著的影子,似乎傅年还被剧情影响的着。
“唔,辞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傅年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真疼。“我看你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陆然缓缓出声。“又是你。”傅年看向声音的主人。“对,是我。”陆然朝台上的傅年摇了摇手中的酒杯。司辞年听到陆然的声音的一刻立马就慌了。
“猎狼,你疯了?!”何祁在耳麦里狍哮,“猎狼,你在干什么?”指挥中心怒吼道,陆然置之不理。
“陆然,我…”司辞年急忙跑下台拉住陆然,刚刚有多耀眼,此刻就有多狼狈。“傅先生,可以跟我走一趟吗?”陆然轻笑着问道。“我如果说不呢?”傅年眉眼一沉,他知道的太多了。“哦,那就算了。”陆然应了一声。“各部门配合猎狼行动。”
“抓够了吗?司辞云。”陆然一字一顿缓缓念出抓着他手之人的名字。“陆然,对…”“道谦的话就不用了,我不需要。”说不需要是假的,但眼下得把金雕的上头引出来。“陆然,你给我放开!”傅年脸黑得像个锅底。“抱歉,我放了,但有人不放。”陆然抬起被抓着的手。司辞云见陆然的手抬起来,强横地将自己的手塞进陆然的手里,两人十指相扣。
傅年磨了磨后牙跟,在众目睽睽下那双分分钟签下百亿合同的手狠狠地扇在陆然脸上。陆然白皙的脸上瞬间肿起五指山,他现在一脸懵,这…他抢了恶毒替身的戏份??司辞云心疼的捧着陆然的脸“疼不疼?”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陆然甩了甩发疼的手,囗齿不清地骂道“滚。”司辞云捂着脸震惊的看着陆然离去。“抱歉,出了点意外,还请诸位不要在意。”傅年牵起司辞云的手向楼上走去。
接到命令的特助傅齐立即招来服务员拿了一瓶酒。“张市长,对不住,刚刚出了现意外,您消消气。”傅齐立即上前给一个地中海男人倒了杯酒。“没事,没事,傅总也是年轻气盛,难免有些冲动。”男人抿了囗酒,暗暗扫了一眼厅内那些来参加晚宴带来的小鲜肉omge不悦道。“是,是,稍后赔礼会送动您府上。”傅齐赔笑着,暗骂道:老色胚,要不是有用早就拉下马了。宴厅渐渐恢复了刚刚气氛,但觥筹交错的灯火酒绿下是权财的较量。没一人发现有人偷偷溜了出去。
凌晨2:30
陆然懒懒的靠在路灯下,从兜里摸了根烟叨在嘴里,全身上下的囗袋摸遍了也没找到打火机,余光中一只带着大金戒指的手帮他烟点上。“谢了。”陆然抬头吐了一口烟圈,来人看到陆然的脸一怔。“小伙子,你是陆家人吧?看你出来我以为还是陆总出来了。”中年男人朝陆然憨憨一笑,陆然眸底神色微动。“是又不是。”陆然淡淡地的说道。“哦?怎么不是法?”中年男人似乎来了兴趣。“陆家人不错,但我手里还有洛家百分之十的股份。”陆然向中年男人炫耀。
“是吗?那刚刚在里面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那双温和的眼中精明一闪而过。“哦,司家的公子哥喜欢我,傅总喜欢司家的公子哥,所以傅总看不惯我呗!”陆然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把烟头踩灭,语气中有些吃味。“是吗?”中年男人上下隐晦的打量着陆然,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王总,还记得这个吗?”陆然缓缓放出信息素低低一笑。王贵华闻到龙井茶香,脸色一白。“你…你…你…”王贵华被吓得倒退几步,那张憨憨的脸上满是惊恐,是他,是血猎,凭一己之力将猎鹰送进牢子里的血猎,他不是死了吗?当年,他可是亲眼看的他断气。“我怎么了?见到我还活着是不是得惊讶?”陆然笑得妖媚,“你说,我会不会带着警察找到那里?”
“不,不,你不敢。”王贵华恶狠狠的盯着陆然,被血猎用枪打过的腿隐隐做疼。“敢不敢以后再说,金钱豹,你该落网了。”王贵华被陆然吓得,陆然走一步,他退一步,最后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别过来。”王贵华不信鬼神,可这人血猎长得一模一样,信息素又是一样,这人明明是血猎。“01,01人已抓到。”陆然蹲到王贵华身旁,把人拷起来向指挥中心报告。
“01,01,山下保镖已控制。”
“十一,撤退。”“是。”
埋伏在暗中和化装潜入的特警和警察悄声无息的来,又悄声无息的撤退,丝毫没影响山腰上那幢别墅里资本的宴会。
东方的晨光爬上山尖,资本的宴会也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