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不知名的人习惯性地向魏嘉冰看去,这养眼的一幕让她平静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终于,手中的笔再也承受不起如此大的力气,告别了这个世界,让本就不长的生命更加短暂。

这是第二次了。

这是不是就是在说。

我和你也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然后你就会对我笑了。

对吧?

这该死的气氛真是想让人破坏呢。
……

魏同学。
怎么了?


我这个题有点不太会。

可以麻烦你看一下,然后给我讲一讲吗?
魏嘉冰转头看向傅璟。
我先把这道题解决了,我们再聊,可以吗?

#傅璟(心) 这人好讨厌。
#傅璟(心) 打扰我和冰冰的说话。

好,我等你。
我先看看再说。

你的数学可比我好,怎么到还来问我题了呢?

魏嘉冰虽然这样对王语说,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接过了王语手中的习题册认真看了起来。
片刻后。
这个题首先是这样的……

然后你可以这样……

最后再根据勾股定理就可以得出正确答案。


我懂了。

谢谢魏同学。
不客气。

(小声低喃)这道题对王语来说应该是十分简单的,不应该不会呀。

(小声低喃)万一人家真的是被某个思路打断了呢,正常正常。

魏嘉冰身旁的傅璟将她的话全都听了去。
#傅璟(心) 这人想干什么?
王语接过自己的习题册,十分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的王语脑海里回想起刚刚讲题的情景。
由于要讲题,所以两人靠的极近。魏嘉冰身上的香味渐渐进入到了王语的鼻腔中。
与她清冷的面庞不同,身上是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人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获得更多,引人犯罪。
让本就不是特地来问题的王语的心更乱了。
草稿纸上是她写这道题的思路和步骤,娟秀的字体在杂乱无章的演算纸上格外显眼,纸上似乎还存有她微弱的体温和那似有似无的栀子花香。王语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好似自己在和外魏嘉冰进行肌肤接触。
她将演算纸仔细的撕了下来,认真叠好放鼻前,这样做好似就是在和魏嘉冰拥抱。
闻着从演算纸上传来的香味,王语的眸子里的幽光似乎要将人吞噬殆尽。
她将叠好的演算纸放在了口袋中,似乎这样就能和魏嘉冰在一起了。

(心理)我的冰冰啊,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从魏嘉冰开给和王语讲题时,傅璟边一直盯着她们两个。
由于傅璟之前也曾问过魏嘉冰题目,在讲题时注意的不是题目而是魏嘉冰,所以当他看到王语的表现时,一眼看出了她也是想借问题的名义来拉进她和魏嘉冰的距离,这令他愤怒不已。
当他看到王语的举动时,心底压抑已久的黑暗因子便毫无预兆的爆发了。眼底的怒火似乎想要将目光锁定之人烧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