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陆
文一添攒局,一群发小聚在一起庆祝陆凛终于脱离苦海,和那个牛皮糖分手了。
更直白一点的,做直接朝着奚星白的方向,朝陆凛挤眉弄眼地暗示。
染着轻佻的黄毛的文一添一手拎着个酒瓶子,一手搭着陆凛肩膀。
他整个人靠在陆凛身上,大着舌头和他讲话:“凛子啊,哥儿和你说,林俞初,她......她根本配不上你!”
他迷迷糊糊的指了一圈,眼神不聚焦,人都看不行,胡乱指着角落里一直安静的白子恒。
“你看,”文一添。整个人没骨头一样靠在陆凛身上,“星,星白就和你很合适,配!绝配!”
白子恒看见文一添那样就知道这个人彻底醉了。
他一把把嘴里还喊着“配!绝配!”的文一添从陆凛身上撕下来。
“怎么样,分手了,开心吗?”
陆凛晃着酒杯里半透明的液体, 造物主精雕细琢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开心,怎么不开心。”
白子恒扶了扶眼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祝你一直这么开心。”
*
分手后的第1天早上,陆凛踩着点到了教室,宿醉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习惯性的往桌肚里。一摸找到以前这时会出现在桌肚里的东西。
碰到了冰冷的铁制桌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和林俞初分手了,“都快上课了,那个牛皮糖竟然还没来?他这是头一回迟到吧?”文一添早在脑海中构思百八十中,怎么在陆哥分手后,嘲笑林俞初的场景。没想到,对方竟然迟到了。
“诶?你说的是林俞初吗?他已经转院了,不在我们班上课。”有同学听到,随口打答了一句。
文一添愣了一下,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陆凛,“陆哥,他不会是欲情故纵吧?我说......”
陆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趴下去补觉了,课上的内容对他来说没有太大作用,他一般不会听。
至于林俞初转班的事?呵,他更没当一回事,过几天,对方肯定就自己跑回来了。
终于挨到了下午,陆凛感觉有人站在他旁边,于是抬起了头。
“陆哥。”
奚星白手上拿着一个保温杯。
“陆哥,喝一点儿,知道你宿醉之后头疼的厉害,我昨天晚上刚学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陆凛接过奚星白倒出的一小杯,喝了一口。
味道不对,这是他的第1反应。
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他把小杯里的喝完,到了声谢把杯还回去,没有再喝的意思。
“星白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啊?只给陆哥不给我们的吗?”
“解酒的,陆哥......”
奚星白下意识的想去看陆凛,结果陆凛半点没有想理他们的意思,趴下去继续睡了。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手上棒着大大的保温杯有点不知所措。
“可能......我第1次做,不太好喝吧,我下次做的好喝一点。”
白子恒站在文一添身后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理奚星白的意思的陆凛,想,可能没有下次了。
文一添觉得陆哥太不近人情了点,主动拿过奚星白手里的杯子:“陆哥不喝,我喝。”
他回到位置上灌了一大口:“咦?挺好喝的啊?陆哥为什么不喝啊?”
白子恒转着笔,想起陆凛还恋爱的时候,他们连个杯盖都挨不着的保温杯。
然后又想了想今天只喝了一口又被嫌弃的解酒茶。
他戳了戳一边一口一口喝的正欢的文一添。
“你知道你为什么从来没喝过林俞初给陆哥的解酒茶,却可以喝到奚星白的?”
文一添嘬了口茶:“嗯?这还不简单,不就是陆哥不想喝,又拒绝不了,就全给倒了吗?”
白子恒用“关爱智障”的眼看着他,想起自己偶然撞见的场景,说:“那你就这样认为吧。”
文一添小声抱怨:“你这个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林俞初,不是陆哥拿来气星白的吗?